阿筑项目管理讲“南水北调”工程

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调水工程-南水北调。这一工程过去了这么久多年,现在,我们有必要对南水北调工程有一个更全面的认识。
北京五棵松地铁站和所有的地铁站一样。站台上的列车年年穿梭,旅客日复一日匆匆来去。然而,与国内其他地铁车站不同的是,地铁站台下仅3.67米,两道巨大的混凝土涵洞横穿站台而过,千里之外汹涌的河水从这里向北奔流。
也许,在站台上穿梭的人们,永远感受不到脚下汹涌的海水。整个华北平原有40多个大中城市,260多个县区,约1.2亿人几乎感受不到。因为一个史无前例的超级工程,他们的生活和城市的命运已经悄然改变,这就是南水北调工程。

在中国,如果按人均水资源计算,最“渴”的地方是华北平原,而不是西北沙漠。特别是京津冀地区,养活了全国8%的人口,贡献了全国10%的GDP,但人均水资源却远低于人均500立方米的国际标准极端缺水红线。
水资源短缺,水污染严重,可利用的地表水稀缺,因此人们不得不透支地下水,回用再生水,甚至占用水资源来维持生态功能,以填补巨大的水资源缺口。
到21世纪初,京津冀地区地下水开采程度已超过100%,华北平原下迅速形成9万多平方公里的地下水超采区和不断扩大的地下水超采区。
在北京,供应城市生活用水的密云水库的蓄水量在1999年至2003年的短短4年时间里缩水了3/4。全市70%以上的用水量只能靠抽取地下水维持,这使得北京平原的地下水位以每年1米的速度持续下降。

密云水库

石家庄市元氏县干裂的农田

中国北方和南方应该有同样的发展机遇,但水资源的极度短缺已经成为制约华北发展的桎梏。口渴的华北迫切需要新的水资源。万里之外的浩瀚长江年平均径流量约9600亿立方米,是三江总径流量的近7倍。长江的水能北上吗?人们抱着一线希望。
早在1952年,南水北调的想法就诞生了。然而,直到2002年,经过半个世纪的论证,从线路的布局和规模,到渡槽和管道的结构和材料,工程总体规划才正式发布。
尽管当时国内外已完成引水工程近400项,但南水北调工程规模空前,涉及面广,人口众多。因此,2013年11月15日和2014年12月12日,东、中线一期工程相继通水,南水首次北流,成为世界水利史上一个难忘的时刻。
然而,从引水起点到黄河南岸,地面高程上升近40米。这就意味着,要实现由南向北的发展,必须实现“水往高处流”。只有当水流超过最大高程点时,才能沿引黄工程顺流而下到天津或山东半岛。

为了降低泵站的能耗,我国技术人员历时3年研制的灯泡贯流泵占泵站的1/3。该装置具有直流通道,水流可以不转弯可直接通过。
盾构机的刀盘日夜转动,碎砾石、碎土随泥浆不断排出。最后,在黄河河床平均30米以下,两条内径7米的巨型隧道逐渐出现在世人面前。
然而,穿越黄河的大型隧道建设并非一帆风顺。由于砂中石英含量高,盾构机叶片损坏严重。工程人员只能依靠人力进出近400次,才能在盾构机前端满泥的情况下完成刀盘的维修加固工作。终于,在河下500多个日日夜夜,巨大的盾构机终于在河对岸曝光。
解决了一系列的困难之后,结果工人们夜以继日的工作。南水北调工程终于完成了。此后,南水终于越过黄河地堑,继续北上。

2002年,南水北调工程正式启动,但东线沿线城市却忧心忡忡。然而,这并不意外。毕竟,当时工程沿线黄河以南36个水质断面中,只有一个断面达到地表水Ⅲ类标准,有的断面的部分污染物甚至超标100多倍,根本不能作为饮用水水源。
这意味着,东线工程水质必须在10年内达到Ⅲ类以上,才能满足供水要求。一项庞大的污染治理工程迫在眉睫,因此近10年来,山东700多家造纸厂和江苏800多家化工企业相继因排放不达标而停产。
另一方面,中线工程主航道和航道全程封闭,两侧有严格的水源保护区,基本消除了外部污染的影响,堪称“清水走廊”。但人们真的能安心吗?在中线水源地丹江口水库,80年代水质达到一级的时间约占三分之二,但21世纪初只有三分之一。如何保持水源地的水质已成为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如今,南方源源不断的来水,给华北这片饥渴的土地带来了短暂的喘息和发展机遇。在此,呼吁全体人民节约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