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城县东社村及截岔地区之水利春秋(八)

第四章 东社村的水利建设

东社村,古代为祀水神坛,明清为截岔地区五社之一,因地处文峪河之东而得名。

东社村地处截岔盆地中北部,背依卧龙山(盘龙山),南临文峪河,北与大岩头为邻,西与西社,南与塔上、阳湾,东南与曲里隔河相望,东与洪相乡黄崖村接壤,2012年人口1454人,总面积4872.6亩,耕地630亩(包括道路、渠道等,净面积443亩)集中分布于文峪河一、二级阶地上,占总面积的12.9%,水源充足,土地肥沃,是截岔地区主要的产粮区,粮食最高年产45万公斤。居民以前以小麦、水稻、谷子、豆类为主要的粮食品种,现在种植白皮松、玉米、豆类等。居民收入以种植业、建材制造业、交通运输业为主。

  东社村北部卧龙山脉属砂页岩剥蚀侵蚀中山区,位于山前大断裂东侧,地层出露为中生代早期的三叠系地层,砂页岩风化严重,植被均为低矮灌木,南部为山间宽谷地貌,接受了大量的第四纪黄土沉积。总体地形西北高南南低,海拔在842米至1194米之间。东南河滩地属于文峪河水库淹没区。

  由于文峪河长期流水堆积、下切和侧蚀,再加上人为的淤地造田,形成了现状的二级阶地地貌特征。一级阶地即河滩地,二级阶地即村人说的上楞地(耕地)和村庄建设用地。

土地地形高差的不同,也使得东社村土地灌溉系统如水源、引水渠道、灌溉渠网等有了多样性的特点。

一、引水工程

(一)引水水源

水有源,树有根。

虽然文峪河近在眼前,但依旧时的生产力水平、科学技术和经济水平,要使用文峪河水也是颇费脑筋和人力、财力、物力的。

东社村直接相邻文峪河道有1.95公里,均围绕在村南侧的一级阶地下,水位较低,只能浇灌河滩土地,而大量的上楞地(二级阶地)却只能望河兴叹,而要使上楞地得到灌溉,只能到上游再高的河流段取水、引水,但这就要经过上游村庄的地界,而不得不看村民所说的上水头村庄的眼色了,上下游的引水和用水发生矛盾就在所难免了,从古到今,持续不断。随着种植结构的调整、农业经济地位的下降和地下水的使用等,这类纠纷慢慢减少。

东社的灌溉水源地有四处选择,即有四个引水口:

  1、 西冶河大岩头段

西冶河大岩头段,位于东社村的北侧和上游,河道地形较高,从此处引河水经大岩头地域沿卧龙山脚道路到东社村油糕铺处(东社村耕地的最高点),可以浇灌本村100%的土地,也可浇灌大岩头、西社等村位于西冶河东侧的土地,此渠即西冶河古渠。当地人称西冶河为小河,水量保证率低。

  2、中西河沙沟段

从上游中西河沙沟段取水,经沙沟村、西社村过西冶河到东社村河滩渠处,可以浇灌本村大渠南侧的耕地430亩,约占全部上楞耕地的69%,也可保证西社、阳湾、塔上村位于马楞和大渠之间的土地浇灌。此渠即前述的五村渠。当地人称中西河为大河,水量保证率较高。

值得注意的是,大渠中途要穿越西冶河,在东社至西社的小桥北端,也有取用西冶河水的取水口(纳沙儿),合大河水而浇灌西冶河以东的下游土地。即说西冶河有上、下两个引水口。

  3、 文峪河东社段

由于河水高程低,只能从东社段上游和中游取水,浇灌河滩地,从古至今东社村的河滩地、水力磨房、上世纪70-80年代的稻田均是从此引水的,水量保证率高。上世纪的七十年代初期,本村曾上马过引水上山的“盘山渠”工程,就是取用从此引入的磨房渠水。

  4、 地下水

东社村及其截岔地区由于地表水丰富,开采使用地下水(即机井水)是很迟的。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东社村在西楞根底、桃园、河滩渠、下长畛凿井4口,弥补了西冶河、中西河水量的不足,基本解决了浇地困难的问题。

除机井外,其它均采取拦河筑堰为引水方式。

  (一)西冶河古渠

西冶河古渠,顾名思义取用西冶河水。

据光绪八年(1882)《交城县志》载:“西冶河古渠:水出东社,迤西大岩头村之北,光绪四年与大岩头村二八分水,十日之东社得八日,工亦如之,所定渠规立碑于关帝庙。”

据老人们回忆,此碑存放于东社关帝庙东院的碑亭内,还有人说,原来河神庙内也有过分水碑儿,可见关于此渠的诉讼从来不断。东社村将原来河神庙建于油糕铺山脚,足见西冶河古渠对于东社村民的重要性。

西冶河古渠始建时间无考,大清光绪年间时就称为古渠了。

  古渠从大岩头村东的西冶河上纳沙儿(即简易拦河坝)取水,傍古吴公路(省道219)西侧南行,到东社村小路与219线交叉路口时筑涵洞穿越公路,经五村堰坝子处,沿大岩头到东社的小路西侧通行到油糕铺,进入东社村地界,总长度1.0 公里,宽0.60米(原来宽些),高0.30米,高差15米,水力坡度1.5%,为土渠,公路北侧段现改造为混凝土防渗渠,约400米,公路旁大岩头村已建民房。

  油糕铺为东社村西一地名,位于古时交城山区的官道上,中西川和西冶川从此分岔,一条经大岩头至西冶川,一条经沙沟村到中西川,因原来有经商的油糕铺而得名。解放初期大岩头村张顺清老汉在此种植果园,有三株果子树、几株枣树,还建有管理用房等,老汉性格倔强,解放后五十年代,坚持不入初级社、高级社,到1958年时才自动过渡到人民公社。现为东社村与大岩头村的分界处。

  古渠从坝子处分出一支渠沿五村堰南行浇灌大岩头和西社村坝子下游处耕地,中间又支出几条小渠沿大岩头耕地南行抵达东社村河滩渠、桃园渠。

  历史上,东社村承担了绝大部分的纳沙儿(打拦河堰)和渠道维护的人工和费用,但每逢天旱,与大岩头村因为浇地用水,常有争执和诉讼,甚至大打岀手。大岩头村位于渠道上游(上水头),民风强悍,不遵水规,随来随浇,东社村常常无可奈何,不得不忍气吞声或投诸诉讼。“二八分水” 应该就是这样打官司的判决结果。

说清光绪年间,当地普种罂粟即大烟土,东社和大岩头村因浇地又发生矛盾,位于上水头的大岩头村堵住西冶河古渠水下不来,看着干旱死蔫的庄稼,村民们个个心急如焚,捶胸顿足。这时有个叫二丑(喜)只的村民站了出来,夸下海口,说没有问题,大家放心,我能将水抢回来。在大家半信半疑之际,他拿了一把铁锹,独自一人上了大岩头,把堵水的节口挖了开来,结果被大岩头村人发现后用铁锹片(劈)在渠里,全身皮开肉绽,不能动弹,造成重伤。村人闻讯后,将二丑(喜)只抬回家里,又是请医生,又是抓药治病,又是护理看望,真是又急又气,这时有的人便埋怨说:“没有外四方屁眼就不要坐外八仙桌,既没有争回水来还得大家花钱伺候,这二丑(喜)只真是卖屁眼屙的炕上没法说”。但是言归言,说归说,大家都认识到他是为全体村民的利益而受伤的,做的是正事,有理的事,便纷纷捐款,支助他住在交城县城亲戚家和大岩头打官司,一直到赢。因为此,才有了“二丑(喜)只卖屁眼屙的炕上——做下有理的啦”的说法。

  而大岩头村有这样一则传说:

村里原来有一家,家庭很穷,弟兄六个加上父亲,七狼八虎,在截岔地区没有对手,尤其是六儿,身高力大,特殊有劲,谁也惹不起。当年人们到黑沙坪煤矿担煤时,用箩头儿排队,西社有一黑皮(赖皮),把前面排队队的箩头儿全部踢的沟里,自己先担,无人敢言。六儿知道后,去矿上将黑皮一肩膀扛到沟里,说六爷爷装了你再装吧。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因为浇地打架,父子七个齐出动,东社家吃不倒,被迫告到县衙。 县官将老汉(父亲)传到县衙,生气地问道:你家穷的没办法,坝子底下有多少地哩(原来都是有钱人在此购地),还管的这么宽?没想到他回答:大老爷,我问一下你,你到俺县里坐官带的多少地哩!火得县官把帽子一塌(摘),垛(摔)在桌子上。跪着的老汉忽次地(立即、马上)站了起来,县官怒吼:谁叫你站起来的?老汉回答:你不戴帽子了还不是和我一样。县官赶紧坐下,戴上官帽,吩咐衙役把老汉打了个狗吃屎。

  直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集体化时,因西冶河水量较小,用水矛盾层出不穷,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东社村轮到七队浇地时,被迫让当时截岔地区的名医郝立智(反儿)到大岩头处照水,这一遭还真见效,立竿见影,大岩头村人看见郝大夫,因为谁也有求于他,而且医德医术皆佳,都不好意思截拦水;轮到二队时,让当时截岔地区的名支书张添亮去看水,效果也不错,但不如郝大夫明显。

不光是邻村之间,实际上同村村民之间,因为浇地先后也是矛盾重重,打斗不止。

  因西冶河水现已量小且污染严重,古渠已停止取用河水,而用大岩头村从东西两座山底引来的泉水,水质清澈,但水量不大。大岩头村剩余的水东社村也在使用。

自从1988年东社村打机井取用地下水后,西冶河古渠水就基本停用了。

  (二)大渠

大渠取用中西河水。

东社人称前述的五村渠为大渠,特别是进入本村地界后尤其如此,这是当地人相对于小河(西冶河)而说的。大渠从上游沙沟村引中西河大河水,经西社抵达本村,但只能浇灌其下游低处的耕地,东社村大渠以上的地还得靠西冶河即小河的水。

  这就有了张贵学(兔儿)写的本村笑话——张三柏浇地:

  建国后六十年代初,使用五村渠水就少了,下游各村也开始疏于对沙沟段渠道的维修和管理。

1972年春,大河渠受沙沟村阻挠,百里滩计划实施时,渠首被筑坝堵塞,沙沟村地界内引水渠被摊填,东社村的土地几乎全用西冶河水灌溉,有时只能靠沙沟、西社村留下来的空水。

80年代初,旱情严重,东社村干部还和沙沟村商量借用五村渠水,组织人背上麦圪渣(麦秸)沿渠堵漏。互惠互利,东社、西社村人又和沙沟村人合作到西则沟一同纳沙儿,共同挖渠,协商用水。沙沟村白天浇完了,东社、西社等下游村庄黑夜接着浇,不让引来的水白白浪费。

  直到1985年建了越过中西河的渡槽,用了中西河西侧的西社水电站引水渠渠水后,紧张状况才有了缓解。此水电站引水工程主要为国家投资建设,东社村原投资8000元,1998年又出资3800元,共11800元。渡槽建成后经镇政府组织签订了用水协议。沙沟村引来的河水在剩余的情况下,也流进了五村渠,下游人民亦受其益。

现在的大渠即五村渠是东社、西社、塔上、阳湾四村受益,从建国后的五十年代末大岩头便没有所辖土地了,原来的五村渠演变为四村渠了。如果和南四村渠(南龙门渠)作对应,应该称其为北四村渠。

目前,大渠总长2210米,其中从西社发电站引水渠至河滩渠西社段1750米,东社段从河滩渠至东社文化广场处460米。

  随着时间的推移,为了弥补大渠的水量不足和灌溉阳湾处稻子地的需要,加之文峪河水已由于上游选矿厂的影响已变浑,1994年,东社村在其所辖文峪河畔上游的河滩中开,凿大口井一眼,作为水源,经水泵加压输送到大渠中。但由于水量有限,又加泥沙堵塞,成效不大,一般为天旱时上游三口机井水量欠缺时才使用。

此大口井位于现兴东水泥厂西侧。井径约4米,深约8米,石砌结构,全靠井壁渗水。原安装有6吋离心水泵(太大),从大口井至大渠下长畛段安装有管径4吋(DN100)的露天钢管350米,到今仍保留大部分,并架设了输电线路和安装了变配电设施,建有圆形砖砌泵房等,共投资2.7万元,现已填埋。

  (三)磨房渠

磨房渠取用中西河与西冶河汇合后的文峪河水。

东社村及截岔地区利用文峪河水,修建使用磨房的历史是久远的。要修磨房为民服务就必须要从上游河中引水而来,古时人们称磨房渠为“天河”。

  从村民解登金提供的一张东社村河滩的磨房及其“天河“占用土地租金明细图来看,清末东社村共有磨房5座,即丰盛磨、三义磨、永丰磨、大兴磨、×盛磨,五座磨房串联共用一条引水渠。建设顺序是先下游后上游,”天河“则相应向上延伸,一直从东社村民用地到塔上村民位于文峪河北岸的河滩地上。

从图上看,五座磨房均位于清乾隆十六年至四十九年之老渠上,长度为890步,取水口已到塔上地界;乾隆五十四年、嘉庆八年向上延伸128步,道光二年又加修92步,总长度1110步。如果一步按0.8米估算的话,总长度约890米。

另外,清嘉庆十三年增加车道口之引水支渠,入老渠。

从此图“天河”距离和地界上初步分析,原磨房渠是从东社到塔上小路河口上游处引水的,小路口附近还有一引水支口,然后沿上楞底河滩到现在的下磨房遗址下游一带。

  清末,或因洪水冲毁、或因歇业坍塌等,五座磨房均湮没在淡淡的往事中。

由以上之述,东社村是否从清乾隆十六年(1751)始建磨房?如果是的话,那就有了265年的历史了。

  历史进入中华民国时期。当时东社村河滩有磨房三座。郝海珍磨房位于现下磨房遗址外侧,晋渊磨位于牛角湾地下面,解士魁磨房则建在江则地下面。

解士魁磨房在截岔地区规模最大,为一处四合院,不仅磨面还兼榨油,但磨房水位较高。民国十九年(1930)五月二十号立的《解士魁分家约书》中有这样的记载:除其它房屋地产分给五子外,“所余营房渠水地十亩并磨房一座,作余卷老之计”。

民国时的磨房渠走向、位置估计和清朝延续的老磨房渠差异不大,也在塔上口即现在的大桥附近引水。但从高差关系上来看,要满足解士魁磨房的正常使用,引水口应该在大桥上游处。

  “开磨房引张水来,烧纸引张鬼来”,老人们留下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是辩证的。后来的几场暴雨使得三座磨房都被陆续冲毁,磨房渠也随之失去踪影。从此,东社村人便开始了在邻村曲里、阳湾等村磨面的历史。

解放后,在人民公社集体化时期,1959-1960年, 东社村新建了上磨房,1963-1964年又续建了下磨房,除了解决村民磨面外,还给东社粮站加工粮食。

  这时候的磨房渠引水口刚开始在耀辉选矿厂处,后由于经常塌坝,移到上游新峰水泥厂外。磨房渠从入水口下流,经去塔上村小桥到张耀辉沙厂处拐弯到上磨房,再经泉泉水到达下磨房,长690米。从下磨房经营房地到龙尾沟口再达文峪河的退水渠长580米。

上世纪60-70年代,东社村通过开山凿石,筑坝淤地,在河滩上种植了200多亩稻田,除阳湾道上游的30多亩水稻田在东社村相邻的文峪河最上游取水外,其余所有的稻田都是用磨房渠水来供应灌溉的。

  到80年代初,水磨逐渐被电磨取代,上下磨房停用。下磨房由于被水库淹没,房屋倾斜,被迫于1989年拆除。上磨房现还遗存,但已坍塌不堪。磨房渠也于2004年从上游开始被慢慢填埋。

  (四)盘山渠

盘山渠取用磨房渠退水。

上世纪七十年代,为了彻底改变东社村中西河、西冶河引水灌溉均受制于上游村的困难局面,在全国“农业学大寨”的热潮中,在县水利局、公社、驻村工作组杨勇等的支持下,盘山渠工程,大张旗鼓、轰轰烈烈地开始实施。

当时的处境和动机,正如东社村参加东社公社文艺汇演时,张爱德老师编的一个短剧《问路》中的一段台词所说:“近年气候大反常,春雨稀少有旱象。上游几个兄弟队,都把山河重安排。修了几处高灌站,下游用水成困难。干部社员齐商议,决定修筑盘山渠。渠道总长七百米,村东泉水流村西。”

  盘山渠工程取用本村从文峪河中引来的磨房渠水,从下磨房后退水渠安装六吋水泵,抽水上山至现在游如俊家背山半腰建蓄水池,然后沿山盘旋筑渠,从东到西过老爷庙沟、狐神庙沟抵达全村耕地最高位置油糕铺,这就能确保全村100%的耕地得到及时的灌溉,把水利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从长远着眼,从根本上解决,设想是非常宏伟的。

盘山渠全长750米,渠道规格为60*60厘米,渠壁厚40厘米。工程因地制宜,就地取材,使用卧龙山上的砂页岩石头和石板,因水泥缺乏,渠壁、渠底均用石灰砂浆砌筑,表面石灰砂浆勾缝。中途需在老爷庙沟和狐神庙沟两处修建跨沟渡槽。

  盘山渠于1973年开始测量和平整地基,县水利局帮助工程测量和规划设计。1974年春举行了声势浩大的动员大会,正式开工修建输水渠道,工程由大队民兵营具体管理,抽调各小队青壮年来施工。

由于渠道处于卧龙山的半山腰,底下全是村民住宅,建设条件十分艰苦和苛刻。所用石头不能放炮,只能人挑棍撬;运输不能用平车,只能人抬肩扛;和灰没场地,只能在山脚拌好,担上担下。参与工程建设的干部群众每天扁担不离肩,上山担砂白灰,下山担红沙土,干活都十分卖力。张建基带领领一伙人在西社烧石灰,满足用料供应,河滩里有上好的砂子,拉来即可。

  关键的老爷庙沟、狐神庙沟过水渡槽由匠人解德增、张向玉负责,也如期完成。中间因狐神庙沟渡槽工程质量问题,还曾组织过批判会。

当年深秋,盘山渠道如期竣工,下磨房后取水水池、半山腰储水池等设施完成一部分。但由于新修的盘山渠道漏水严重,不能正常输水,其它水泵、管道等工程亦没有配套。在盘山渠无法正常使用的情况下,此项工程半途而废。至今,残留的盘山渠遗迹——老爷庙渡槽仍然矗立在关帝庙旁。由此,也有了东社村“修下的盘山渠不流水,买下的马儿不张嘴,新农村呆下一圪洞水”的俗语。

  实际上造成盘山渠没有投产发挥效益的主要原因是规划不科学、设计不合理和经济困难,没有进行过渗水试验,就光凭一腔热情仓促上马了。但返回来说,在当时的情况下,也是东社村人民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一种胆魄和尝试。

  (五)机井

机井取用地下水。

在地表水日益短缺的情况下,东社村开天辟地将地下水资源开采列上议事日程。

经过争取,1988年,地、县水利部门投资3万元,帮助东社村在西楞根底、外桃园、河滩渠打机井三口,村里投资0.7万元,配套了外部管道和变配电设施,基本扭转了本村浇地困难的局面,同时也从根本上改变了用水看别人眉眼的不利状况。

  三口井由吕梁地区打井队开凿,钻井工具为水300冲击钻,深约30-38米,泵房尺寸2*3米,建筑面积6平方米,分别安装4吋、3吋、2吋深井潜水泵,出水管4-6吋,送抵油糕铺虸蝗渠、桃园渠、河滩渠上游。它的投产使用改变了东社村农业灌溉用水几千年来的水源结构,成为地表水、地下水并用,相互补充调剂的用水格局。机井位处上游,能浇灌本村的全部土地。

2009年又在下长畛打机井一口,深50米,安装4吋深井潜水泵,泵房尺寸4*4米,建筑面积16平方米。出水接入大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