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团 李树成

我们在行军的公路上，极目远眺，华北大地，沃野千里，让人心旷神怡。公路上汽车少，没有过往的马车多，路边还有拉柴禾的驴车，车上滿载的苞米秆、粗长，拉车的毛驴也比东北的大一号，这也许是离山西近的原故吧。行军队伍很长，我们在后面背着背包就是跟着走，走累了，排长就叫大家唱首歌，提提精神，不唱歌的时候我们战友之间也说句笑话。从日出走到日落，也不知道走了多少里路，傍晚我们在路南的一所小学校里宿营，教室里的桌椅板凳已经被搬出室外，地面扫的很干净，洒的水已经结成了冰。司务长买来了干草稀稀拉拉的撒在地上，我们打开行李，铺上被子，穿着棉袄棉裤戴着皮帽子合衣而卧，夜里很冷，我们冻的哆嗦睡不着觉，这和家里的热炕头暖被窝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为保家卫国当兵，这是我们自愿选择吃的苦，我们无怨无悔。早上，天还没亮就吹起了起床哨子，我们打起背包，清扫卫生，站队集合继续行军，早饭就是面包，边走边吃。我们穿过易县大街，走过县城，向南望去，荆轲塔就屹立在离县城西南不远的小土山上，它像一把利剑直向苍天，荆轲渡口，易水河渊源流长。"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荆轲刺秦王，仗剑悲歌西去的故事，彷彿就发生在昨天。我们再往西南看，狼牙山遥遥在望，山峰险峻，状似狼牙，抗日战争时期狼牙山五壮士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河北易县是个英雄辈出的地方。再向西走30里，路北就是清西陵，北面永宁山，层峦叠嶂，山下陵园蒼松劲拔，古树参天，石牌楼阁松林掩映，琉璃瓦，耀眼生辉，时隐时现，冬季游人极少，若大陵园，一派蒼凉景像。继续向西前行，紫荆关赫然在目，滔滔的拒马河在紫荆关南面顺流东下，河边浅水区都结了冰，河道中间水流汹涌，桥是一字排开的方块巨石镶嵌在河中，我们跨过拒马河，向北登上紫荆岭，穿越紫荆关，我们一路高歌，进入了太行山麓。奔腾不息的拒马河欢唱向东，崇山峻岭，古长城蜿蜒逶迤。我们走过大盘石，塔崖驿，王安镇，浮图峪，涞源县城，经过五天的疲劳行军，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驿马岭新兵训练营，从此，开始了我们紧张的新兵训练生活。

新兵连带兵班长都是从各连队抽上来的，他们在连队都是作风过硬、非常优秀的老战士或班长来带领我们搞军事训练的。见面第一项就是全班人坐在一起做自我介绍，相互认识，班长讲部队历史和光荣传统，讲组织纪律性和加强非无产阶级思想的改造，克服自由主义散漫习惯等等。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874O部队，铁道兵14师68团，这是一支英雄的部队，是铁道兵响铛铛的老虎团，七连是铁道兵的标兵连队，十一连是十四师的标兵连队，我们团在京原铁路线上承担着，打通驿马岭、云彩岭、平型关三大隧道的施工任务。驿马岭隧道长7032米，是我们68团在团长石政和政委刘俊卿的率领下于1969年4月打通的全国最长、地质最复杂的大隧道，她是我们全团指战员的光荣与骄傲。接着大家谈对这支部队的认识，入伍前我们知道是铁道兵，但不知道是打山峒的，大家谈了活思想，都有点误入师门的感觉，革命军队不能挑肥拣瘦，什么艰苦的工作都得有人做，工作做好了，行行岀状元。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要在今后的学习训练中必须克服掉，要树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正确思想，做好本职工作，做一个军事合格、作风过硬的好战士。

新兵训练，就是要把普通老百姓转变成为一个真正军人的过程。正式训练开始了，早上5点20分，听起床号出操，留下一个人整理内务，不管谁留下、都得把被子叠好，用手把被子捋成有棱有角的正方形，摆放间格有序、排的整整齐齐，枪得擦的铮亮，在枪架上摆放整齐一致，床铺和地面都要打扫的干干净净，一进屋就给人一种严肃整洁有规矩的感觉。操场上，齐步走！跑步走！一二三四！喊声不绝于耳，收操后洗漱，饭后还要到操场上去练兵，齐步走，分解动作，单练，合练，一遍又一遍，直练到合格为止。练正步走、费力，左脚踢出75公分，腿绷直，脚掌平行地面、抬高25公分，落地有力、有声响。五指握拢，拇指贴食指二节，摆臂有力，手腕抬高至第四扭扣，腰板挺直目视前方，每分钟116步，一步接一步、铿锵有力，走好了齐唰唰的很好看，但是练起来很累人，反反复复不知练了多少遍才达到标准。隔三差五、各班各排还要会操，讲评。在这方面我们新兵连长王福银动作标准，他的动作跟国家仪仗队相比、也不逊色，他原来是铁道兵兵部警卫排长，他经常给连里战士做示范，我们受益匪浅。练射击，往雪地上一趴就是个把小时，三点成一线瞄准，班长排长还要拿折射镜检查，看瞄的准不准，这是表像，关键技术还是抠动扳机那一瞬间，枪不能晃动，这，没有耐心和坚强的意志，是练不出来的。

有倚托，无倚托，立蹲卧三种姿势都得熟练掌握，才能取得实弹射击的资格。练刺杀，出枪要迅猛有力，收枪要快，跨步弹倉击，回转枪托击，做分解式训练，这一整套动作连贯下来，腰酸胳膊痛，不熟练掌握不行。练投掷手榴弹，主要是练手榴弹出手时要有力，小手指套环上的拉线与手榴弹分离要快，不能把手榴弹带回来炸了自己，投弹是越远越准越好，不达到标准是不让投真手榴弹的，在考核中我投了65米，包括落地滚出去的距离，合格。操场就是战场，我们天天苦练杀敌本领、体力消耗很大，新兵连吃定量，四角五分八的伙食标准，菜的油水少，我们总觉的没吃饱，有饿的感觉，有时夜间还搞紧急集合，拉出去跑上两个小时。新兵连的训练是紧张艰苦枯燥的，这也是我们从普通老百姓要转变成为一个真正军人的过程。新训结束，我们投了真的手榴弹，打了有倚托的靶，我以9枪71环的成绩进入了合格行列，我们会了操，用实际训练成绩，向上级首长做了汇 。我们发了领章，帽徽，从此，我们真正的成为了一名解放军战士。由于我们北方人说普通话和河北省地方语言接近，新兵训练结束以后，我们都被派到保定地区去支左，文革时期地方领导人基本都被打倒，政府处于瘫痪状态，地方实行军管，我们去就是要把党中央政策精神、毛主席的指示及时的传达给当地人民，抓革命促生产，维护地方稳定。支左结束以后，我被分配到在云彩岭施工的第三营十五连当炊事员，为战士们煮饭做菜，作为一名战士不能到第一线去冲锋陷阵，实在心有不甘，在孙玉林副指导员建议下，我被调到抽水班工作，班长叫李自庭，四川简阳人，1964年入伍，是团机械连调过来的老战士，共产党员，他1米76的个子，团脸，小眼睛，白净，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见我笑眯眯的，很投缘。我的第一个零点班就是他带我去实习的，从连队营房到云彩岭洞口有500米的距离，我们从正洞进入，洞内阴冷潮湿，闪亮的灯光就像点点繁星向峒内深处延伸，灯光下还有几缕烟尘在飘浮缭绕，这时班长看看手表，说快要放炮了，你先用棉花把耳朵堵上，当炮响的时候，要张开嘴巴，以免震破耳膜，把口罩用水打湿带上，减少炮烟吸入。我们上班穿的都是以前用过的旧棉袄棉裤，在破口处随便揪一块儿棉花，就把耳朵塞上了，用水壶的水把口罩打湿带上，往前没走多远，炮声就响了，那炮声，山崩地裂！大地颤抖，就好像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爆炸，震撼着我的每根神经，刻骨铭心，永生难忘。接着炮烟就象大海汹涌的波涛，湧了过来，弥漫了整个山峒，什么都看不清了，浓浓的炮烟吸进了我的胸腔，一股腊油加苦涩的味道在腹内翻腾，恶心的要吐，我的呼吸越来越短，像抽搐，我急促大步向前，冲过浓烟区，头晕脑胀，阵阵晕眩，我用手扶住淌水的石壁、喘息着，开始向外咔痰，吐出来一块一块的象豆腐脑，胸腔像是塞滿了东西呼吸不畅，坚持继续往前走，烟渐清，我才看见班长站在那里等我，我们又走一阵才到泵房，说是泵房实际就是在石壁上凿了一个三米见方、两米多高的石洞，水泵就安装在枕木铺成的平台上，平台下有一米多深的蓄水池，山峒里的地下水长流不息，抽干流满，源源不断，我们的任务就是排水，保证施工现场正常工作，不被水淹。老战友下班，我们上岗作业，老班长开始教我开水泵，启动补偿器，先把手柄推向前，让电机预转30秒，待电机运转正常后，再把手柄拉过来定位，水泵正常工作，中间空档是停车，这是开泵。正常抽水，水泵转的声音重，有负荷，没抽上来水空转的声音发噪，要有鉴别能力，水泵里有空气抽不上来水，主要原因是泵尾盘根石棉绳磨损有间隙进了空气，停车时水龙头的舌头夹了东西造成回水返流也进空气，这些问题处理好之后，再把泵体加滿水，排出空气关上阀门，开泵、水泵才能正常工作，他说着用实践做示范给我看，他的高超技术是不停车，在水泵运转的时候加石棉绳，这样做可以节省时间，如果水泵停下来时间长了，地下水会淹到礃子面，影响前面施工，他一样一样的教，我也听懂领会了，他让我先看一会，他要到前面礃子面去看看，他走了以后我抽了几次水都很正常，后来水泵突然就不上水了，我停车打开排气阀放气，拧开漏斗往里灌水，怎么也灌不满，地下流水加上水泵高压返水，水位越涨越高都到了平台，正当我急的没办法的时候，班长回来了，他问明情况，就跳下水池，头也扎进水里，用手摸着水笼头，清除夹在舌头压盖上的纸屑和木渣，清理干净了，反盖舌头盖严不漏水了，他浑身湿透爬上平台，我把水泵灌满水，拧上漏斗阀门和排气孔，开泵！水慢慢的退了下去，露出地面。冰冷刺骨的地下水湿透了他的衣服，冻得他瑟瑟发抖，他脱下棉衣棉裤拧干，再穿上。他用8#铁线编个小网兜带个长把给我，让我随时把漂浮在水面上的炸药纸屑和木渣捞起，保持水面干净，免得再卡住水笼头。干工作要仔细，兢兢业业，一丝不能马虎，我的老班长，他言传身教，不怕苦，他不仅是我技术上的师傅，他对工作严谨认真负责任的精神也是我学习的榜样。水泵运行正常，山峒里很凉，我说班长你回去吧，我能看好，保证没问题，他相信我能处理好再发生的问题，也能做好这份工作。他走了，他不怕苦和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感染着我，也为我今后的工作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在以后的工作中我虚心的向老兵们学习，博采众长，来全面提高自己的技术水平。在营房，利用业余休息时间，班长还把我们新兵带进库房，教我们正确保养，使用机械。机械连里的机器他都会用，我也是在学习中不断的在提高自己的技术水平。年未老兵复员，我就成了抽水班里的主力。我们班长和连里其他有资历有贡献的老兵由部队安排转业，到大同煤矿去当工人去了，他走了，可是他那吃苦耐劳的精神却留在了我的心里，激励着我。部队的工作生活紧张，也是愉快的，在营房休息时我爱打兰球，场上打的热闹，场外还有战友们的围观，有一天在兰球场上，我被球友们围追堵截，我运球到篮下，巧妙躲过拦防，把球勾进篮框，赢得战友们一片喝彩声，老连长也在座说，好，精彩！打累了我下来休息，老连长说，你球打的好，我带表情调侃的对他说，咱是主力队员，老连长说，是阻挡的阻，我笑了，老连长又说，你在家一定很风流，我心想，我算什么风流，我的校友们，他们文艺能歌善舞，田径是阜新市一流水准，打兰球是市冠军主力队员，他们才是真正的风流。我们的老连长不简单，他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回国后在铁道兵学院进修，是师部高级参谋，因为和漂亮的姑娘在室内插了门，被怀疑有作风问题，降职到十五连当连长，我们老连长一米八多的大个，方脸，连鬓胡须，虎背熊腰，相貌堂堂，那是个有眼光见过世面的人，到连队是大材小用。夏天，我们三伏练兵打靶，大部分战士都没及格，老连长开会回来，问明情况，看了靶场，带我们去现场教学，他说，靶子设在河对沿山坡上，坡下有河流，子弹热，河水凉有吸力，标尺三要提高半格，说完他拿过来一支7.62半自动步枪，顶住肩膀，无倚托、立姿稍作瞄准，啪啪两枪，就看 靶杆点示，两枪都是10环，我们佩服的很。抗美援朝以前的兵和我们现在的兵是两个时代的人，他们是从实战中走过来的，我们这些新兵是花瓶，中看不中用。我们连又重新打靶，把标尺三调高半格，按有倚托姿势打，这回打完靶全连基本都及格了。战场是你死我活的斗争，练兵必须从实战出发，搞花拳绣腿是不行的 。

在今后的训练中，老连长要求我们必须要从实战出发，练出真本领，在战场上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春节到了，地方慰问团和部队文工团要来云彩岭慰问演出，戏台彩棚就搭在群山环抱的空地上，整个施工的进口部队都要来看演出。这时，我们十五连的指导员夏新啟支座回来了，他也是一米八多的大个子，白脸大下巴，一对细长的眼睛，说话大嗓门，他1961年高中毕业入伍，湖北人。我们十五连去看演出，排四路纵队依次按半自动步枪，冲锋枪，最后是轻机枪、以排为方队，全连整齐列队向戏台进发。连长，指导员，他们穿着军大衣斜挎带着皮套的五四式手枪，两个一米八多高的大个子并肩走在队伍最前面，我们十五连的进场，就是大会场上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入场后，我们按指定位置坐好，指导员站起来，向兄弟连队挑战、叫号唱歌，他个子大，嗓门高，懂乐理会打拍子，这是其它连队，连长、指导员所不能比的，但他们也不示弱，有的连队用文化战士来对付，广场上歌声嘹亮，此起彼伏，响彻山谷，春节那几天，我们几乎都有演出看。过完春节老兵复员，我在十五连抽水班也成了主力成员，和我朝夕相处的老战友们复员走了，老班长转业了，我们排长陈君如提升付连长到平型关10连任职去了，我的心有些发空，不知道什么原因连里要把我调到十一连去当安全员。十一连是我们师的标兵连队，战斗作风非常过硬，听说前两天十一连二排在施工装炮时发生了爆炸，朝鲜胶质炸药非常骄性，在气温零下零上30度时稍一碰撞就爆炸，威力特别巨大，它能把石头炸成粉末。十一连二排装炮员是广东东莞人，在装炮时他顺着炮眼用木杆向里推送胶质炸药，有点小阻碍，他稍用力一推就发生了爆炸，在场的人都牺牲了。要经得起考验是当时流行的代名词，我的思想是坚定积极向上的，十一连二排的战士们有爆炸的阴影，情绪低落，我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新的空气。施工连队是五班四倒，6小时工作制，每个排就是一个工作班，上一班放完炮之后下班，我们就迎着那惊天动地的炮声，穿过浓浓的炮烟上班，安全员的职责就是拿着手电筒第一个上去，到礃子面把电灯接亮，查看有无塌方，峒顶峒壁有无悬石，有，要用钢钎撬下来，排除隐患，排长确认安全后，部队进场施工。峒内炮烟弥漫，战士们要把埋在石渣里的高压风管取出，对着绝壁猛吹，驱赶烟尘，礃子面清楚了，要看有无未爆炸的哑炮，有，要处理掉。礃子面爆破下来的碎石堆积如小山，扒渣班的战士上去用拉着绳的铁锹向外扬石渣，风枪班的战士上好钢钎，架好风枪开始打眼，装载机嗡嗡怒吼往来装车，我们的战士们大口吸着还没有散尽的烟尘，双脚站在冰冷的地下水中，抡着铁锹扬石渣装斗车挥汗如雨。打风枪的战士滿脸的粉尘被汗水冲的一道一道的。风枪怒吼向前，高歌猛进，为了早日打通云彩岭隧道，让京原铁路早日通车，我们每个战士都奋力拼搏，炮烟溶进了他们的心肺，汗水与地下长河交融，一幅铁道兵大战京原铁路线的壮丽画面就此展开，我们英雄的铁道兵战士，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为祖国的经济发展，为伟大的国防建设，他们夜以继日，无私的奉献着自己的青春年华。炮眼打完，石渣除净，施工队伍撒出現场，最后一道工序是装炮、点炮。爆炸的阴影在二排还没有完全散去，没有装炮员，暂时由五班付代替装炮作业，五班付是四川铜梁人，共产党员，小个子，沉着稳定，还有一个党员战士配合装炮，我和排长监督，在场的人神情凝重，怕是没有用的，作为一名解放军战士，我从入伍那天起就把生命交给了党，交给了军队，什么时候需要，咱就什么时候奉献。这就是军人和老百姓的区别，老百姓可以选择离开，军人所有战士都没有选择，在生死面前必须上，我们的津贴是按军龄发放，但是，在生死面前没有特殊，都是一样的。班付和辅助战士搬着炸药轻拿轻放，拿着推炸药的木杆轻轻的把炸药送入炮眼，全部装完，点炮，我拿一截三分之一的导火索同第一孔掏心炮同时点燃，在三分之一的导火索燃尽之前必须点完所有的炮捻，即使没点完也要必须撤出现场。点着的导火索刺着火花，冒着烟雾，弥漫了整个礃子面，我们点完炮撒出现场，汇合队伍下班，那饱和的炮声告诉我们又圆滿的完成了一个生产班的作业。一天天，一年年，天天如此。有一天我们下零点班，我刚吃饭，就听有人跑回来 告说塌方了，全连紧急集合，连长王福银站在队伍前面高声讲、共产党员出列，其余同志回去待命。说完我们的老连长就带领共产党员们向峒口跑去。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感慨万千，这就是我们共产党员的模范作用，老连长以身作则的工作作风。我不是党员还不够资格，是的，我们的党员在危险和困难面前都是冲在第一线。在平日里，有的战士病了我们的党员都要站双班岗，他们那种不怕苦和累、默默奉献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好好学习的。党员们回来了，是他们帮助当班施工的战友们战胜了塌方，连里开会，表彰和奖励了表现突出的战士，当班的安全员还立了三等功。铁道兵不仅有繁重的施工任务，军事训练也是紧张有序，施工，五班四倒，休息那个工作班除了学习，还要搞军事训练，连里，不管施工有多累，有时夜间全连还要搞紧急集合，有一天半夜两点多钟，天还下着小雨我们拉出去，跑到快两天了才回来，衣服都湿透了，吃过早饭，不管多困，多累，施工的班排照常上班，不上班的正常学习训练，我们英雄的铁道兵战士、就是在这样的艰苦紧张的环境中练就钢筋铁骨的。

　　2020年1月30日修改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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