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年前他“申”请当警察-记西安交警支队退休“老兵”申伊男
三十九年前[申]请当警察,
春秋冬夏39年离不开申家。
一九八二、二月“穷酸”的那一年,
步入警察队伍的他,
等驾坡农机学校三个月的教化,
明白交通警察是干啥,
最终穿上公安蓝蓝褂褂。
新兵蛋蛋他,
一九八二、五月四中队西四路[申]安家。
五路口“棒桥”春风站,
迎接西安第一抹朝霞,
守护长安交通安全这个家;
宁可上前一步趁太阳,
绝不后退一步趁阴凉,
雷锋岗上盛夏送大妈;
东新街什字岗台上的指挥棒,
直行、左转加停止,
让人腰酸那背疼不畏难。
秋风吹拂叶片纷纷落,
秋雨打湿警裤与鞋袜;
寒冬腊月公安蓝棉警服不挡寒,
身披笨拙皮大衣略让举步维艰,
邋里邋遢羊皮大衣落满雪花;
毛头小伙骑着长江750街头巡,
见违必纠违章不过岗,
四季“拉锯扯锯”活干不完,
整治交通[申]与同事把汗水洒干。
陕北(南)老同志缺文化,
补文化课任务[伊]人在。
西华门大队政工教师经考评,
大队抽调有文化伊人他。
老同志文化课补的怎么样?
1+1都知道等于2,
X+Y等于几?
要凭“前辈”拍拍胸脯了。
一九八四那不上档次的年代,
最好的交通工具是一脚踹。
环城西路交通管理处有他,
突然机关人员要精简,
不得不回到基层啊,
哪来的哪里去回老家。
一枚警徽头上戴,
革命红旗挂两边,
金色盾牌扛肩上,
为民服务没忘怀。
四中队要分家他不怕,
匆匆赶往十里铺十中队那,
那里交通管理需要他。
堡子村什字是城乡结合部,
农村的交通意识还是差,
柴油泵泵、四轮拖拉机、马车、架子车不好管,
再多的橄榄绿警服也不顶用啊,
原因他们根本不理你那茬。
一九八五“朴素”的那一年,
有泪的[男]儿不轻弹。
十中队的工作要干,
家中妻儿有牵挂,
十中队转战二中队,
一干就是十八年啊。
《红灯记》有一句台词:
十八年了别提它了……
不!这十八年咱要谝一谝,
不管春夏秋冬如何变幻,
还是二中队更名二大队,
伊人始终业务学习势头不减。
18年基层工作过得硬,
大小事故处理千万件;
使用法律条文记心间,
双方事故处理皆欢颜;
十年处理事故无争议,
处理事故标杆铸一剑。
改革开放的初期不算啥,
人们还是清一色的蓝大褂。
西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的警用装备在变脸,
洪都750、黑猫警长、比亚迪再升级呢,
通讯设备从有线电话、BB机、大哥大、移动通讯、无线电台身上挂。
二零零三“小康”的那一年,
支队一份调令事故处在招唤。
要工作还是要顾家?
心里七上八下,心里那个闹腾啊。
舍小家顾大家,
自己的困难,
自己克服吧;
大腿一拍,
“交警不为民,不配当交警”在心间,
立马服从去拍案。
他身着公安藏蓝,大步流星,步入二亿的支队办公“洋楼”,又有了新“车间”。
事故处一待又是十八年,
入警誓词字字能背的完;
不管什么“六要一敬礼”,
还是“立警为公,执法为民”……
这十八年真是不平凡,
申家的子弟——伊人,男儿当自强。
[申]家子弟荣获的奖章挂胸前,
[伊]人一个个证书能摆在桌面;
[男]儿在陕西省人民警察学院兼职教员,
陕西省警官职业学院客座教授,
让其穿梭在课堂间。
重大交通事故痕迹鉴定冲在前,
复杂的案例经他抽丝剥茧,
还群众一个清白,
让百姓擦泪湿干,
把肇事逃逸者绳之以法,
让其牢房有房间。
不管十八个春夏秋冬如何变迁,
重大事故现场就是他的车间,
轰动全国《药家鑫故意杀人案》补充侦查为一员,
震动西安《 王双娃驾车故意杀人案》补充侦查有身段,
张三李四王二麻子重大交通事故逃逸案,均在他视线;
痕迹检验高级工程师一个出马,
真是一个顶俩不是仨。
侦破案例千万件,
战绩要凭好儿男。
申家子弟——伊人,男儿当自强,
这名字起的真好啊。
他相貌堂堂,
身着警服很潇洒。
他曾交谈这么一段话:
年轻梦想当警察,
选定事故处理这行当,
朦朦胧胧做了技术鉴定工作,
临到退休遇到改革给了高级职称,
我心平气和十分感恩,
我足矣!
语气之中听不来豪情壮语,
不是十分而是百分地平淡,
难道这平平淡淡不是真吗?
褒奖的话咱就不多谈,
官话套话咱就不讲了,
免得他人闲话来一沓;
干好干坏不一样,
组织心里会评价,
不愧对党旗下说的那番话,
同事有认可咱就行了,
39个年头人人都不容易啊。
今日你光荣退休,
申家子弟——伊人男儿也该歇歇了;
今天新老同志为您来送行,
媳妇接咱咱回家,
孙子盼你爷爷呢。
时光荏苒盛年不重来,
三十九个风雨的年华,
职业生涯已落下帷幕,
站好末尾班次,打好最后一次卡,
完美平淡收官。
“告老还乡”,新的美好退休生活即将起航。做平凡的人,干平凡的事,饱尝淡淡的余香。
祝福退休快乐,幸福生活,回味衷肠。
作词:周晓煜(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宣法处)
供稿:邹智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