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乌陂渡(3)

———续文———

04 水陆三洲，云阳留香

本来喀斯特地貌是个大漏斗难蓄水，石漠化严重。但这里却是海平面刚伸出地面不久的大青石，很少有石漠化，反而显现特别坚硬的青石，或烧成石灰，或就地取材，都是建房修路上好的材料，而更为可贵的是这青石里蕴藏着汞、磷、金、银、锡、钨等多种金属矿物质。相较于水比油贵的广袤无沿的沙漠来说，这里有源源不断日夜流畅的河水；对于北方那一望无际的平原来说，这里有高低起伏的丘陵山脉，山水相间，风水极佳；在白日如火资源日益枯竭的今天，这里有整山整山的乌金般的煤炭；尤其是相较于那个鬼哭狼嚎昏暗的阴曹地府里，这里阳光普照，人们安居乐业，何等幸福！

古语说“智者乐水，仁者乐山”，这里山环水绕，自然智慧溢人，仁义厚爱。由此可以看出，古代那个大儒知识之渊博，学问之高深，立意之深远，愿景之美好。冬发老汉不禁从心里暗自思忖：伟哉，大儒！敬矣，大儒！因故冬发老倌还将自己五个孙儿分别取名仁义礼智信。

1、水陆交通，三族徙居

这方小城名字虽然都叫乌陂渡，但被江河隔开的三块水绿洲却是分属三个不同的州府，是古代衡茶吉古道的水陆交汇渡口。

衡茶吉古道，据说是一个叫胡丙高的方士所修。这是一条从江西吉安经茶陵到衡阳的石板路。经过安仁境内的，是从攸县绿田过军山南湖、瑶泉、渡口石冲、石云、乌陂渡码头、松林、深塘，禾市长冲至衡南樟树脚迹一段。

从方位上来看，东南那一角C形半岛归安仁场管辖，东北西三面环水，面南朝山，视线正好从前方两座丹霞山的中间穿过去，一望远方的宝山南天门上静虚观白塔......东北这一角是潭州府的属地，西面最大的那一块属衡州府。

原来，古时乌陂渡分别集中居住着三个主要姓氏和族人，即张姓侗族、刘姓汉族和王姓苗族。据说，张姓侗族，原本也是汉族，系西汉三杰开国军师张良的后裔，只因张良第八世孙御史大夫张中（一名张忠），因支持丞相乐昌侯王商，反对权臣王莽大舅、大司马大将军领尚书事的王凤，也是汉元帝皇后、汉成帝母亲王政君的大弟；到西汉末年王莽篡政时的前16年，为避难王氏仇而由北方东平国迁徙改族。

而五里冲王氏原本也非当地原住民，好像是北方太行王屋山的，受王莽所派，跟踪尾随监视张氏而来。刘姓则是由江苏徐州沛丰迁徙而来，先到江西吉安，后到湖南茶陵云阳山，最后落根于乌陂渡。至于真假，一时难以考究，反正先辈就是这么传说着。

每当有外地客商走亲访友、过往问路或者住店歇脚之类的，答话人往往要深究是潭州王氏？还是衡州张氏？或者郴州刘氏？或者找汉刘还是侗张还是苗王？抑或笼统说“哪个乌陂渡？”过去有些好事斗狠之徒，或者三姓中斗殴打架一旦犯事，就一头扎进江河中，一个水凫子逃到另一岸，彼岸的捕快也就莫奈其何。

郴州府的乌陂渡则是官衙公差之地，潭州府的乌陂渡以文人墨客乡绅财主居多，衡州府的乌陂渡以商业集市旅店码头为主，那块大沙洲和各条街道更是春社的主要场所。每逢春分之日的前后三天，方圆三府八县的人一齐聚集这里赶春社。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熙熙攘攘，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据说，这春社日集市，就是上古五帝之一的神农炎帝所创，叫做“市廛”。即首辟市场，最初的集贸市场就在安仁场，叫“药王市。后来逐渐形成民间的春社日“药王节”。据《周易.系辞下》载：“神农日中为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神农发明的以日中为市，以物易物的市场是中国货币、商业发展的起源和基石。

2、民歌谚语，市井凡俗

此时，应着安仁春分社日或节日舞台上的热闹劲，渡口秦腰子艄公也格外忙碌，也是他最快活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地扯开嗓子唱些诸如《处女地》、《老枪》、《哥与妹》等歪歌。若是遇上每年的赛歌好手，正好可以尽情对歌一番，别是一样风景。他手握竹槁，立在船头，幽默地和声唱着当地民谣歌谚，一面呦喝着上下船的客商：

“嗨，什么无腿走千里呀…嗬嗬嗬…什么无本赚大钱呀……”

“喂，你走快点，我要开船啰！不然就要等到七夕搭上鹊桥会嘞……”

艄公与过河客一唱一和：“喂......文契无腿走千里……唉嗨嗨哟……”

“哦，你慢点，好些上船，莫要跌到河里喂王八”“脸蛋无本赚大钱……唉嗨嗨哟……”

“嗨，你下船当心点，绊倒了晓得自己爬起来……”

“十里来撑槁，为了吃和穿，当官不发财，有谁愿意来......”

“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撑竹槁，这样好官哪里有，惟望乌陂湖椅神！”

“父母给我一丘田，已经荒了十八年，中间一眼泉水井，四周油草搅满沿”

“父母给我一杆枪，枪枪打在老地方，五眼泉井都见底，可惜还是水泡汤。”

“哥是天上一条龙，妹是地上花一丛，龙不翻身不下雨，雨不洒花花不红；金屋藏娇哥有劲，卧虎藏龙妹不怂”。

又一过河客商连声问：“老艄（骚）公，你的这些歪歌哪里学来的？看不出来呀！长得五大三粗，斗大的字不识一个，还有这一套？看似胡说八道，却又句句在理。”

当地渡河者顺便回应说：这是当地乡民为纪念阿补和玉帝小女儿阿别所唱的恋歌。又一好事者却说：“其实，他也是在骂光头老汉，他俩是生死对头......唉，其实一个人要多记别人的恩情和好处，这对做人很重要，而忘记仇恨更重要，也许时间会帮助他们吧。”

其实秦腰子本是近邻顺昌府的刘氏族人，只因家里穷，又无兄无弟，无亲无故，一根独苗，只有一个姐姐却跟着一个外乡木工远嫁他乡，远隔千山万水，无奈之下，经光头撮合就过继给了一个姓秦的有钱远亲，还倒插门做了秦家的上门女婿。

可现如今撑槁轮渡也是无奈没法，嘴里哼哼几声，痛苦的发泄，更是苦中取乐，田地都被卖了，买家就是冬发的祖先，成为远离乌陂渡的飞地；漂亮的婆娘连母带崽被淹死......官司打到州府也无结果：同是天涯沦落人，一个是带养改族迁徙异乡的人，一片好心偏巧办成了坏事。一个是倒插门的上门女婿，却突然间断了香火。唉，怨得谁，只怨命！没办法，人到了这步田地，难道嘴里都不能再哼哼几句，不然就只得再去投河了。

而原先在乌陂河渡口上游不远处是有一座木板桥的，平时只能容行人小小心翼翼地通过，一旦洪水袭来，就被冲得无影无踪、尸骨无存。现在早已经建起钢筋铁索桥，而且改名叫水轮泵，还利用水力发电。冬发老倌的大哥桂香曾任水轮泵站长。

记得有一年发大水，碰上秦腰子的漂亮媳妇深更半夜要生产，偏巧同时附近又无接生婆，一时急得秦腰子束手无策，只有冬发带着几个帮手来伐木，就帮忙救急地弄了副竹椅当担架抬着生产的媳妇过河去看接生的郎中，过河途中上得木桥，不想被一阵大风刮来，连人带担架五个一同掉到河里被大水冲走。还好轿夫是些会水的后生，死里逃生地捡回四条命，而生产媳妇不幸做了传说中河伯的媳妇，尽管腰子、冬发和四个轿夫都尽了努力。从此，秦腰子便无力再娶，更无心生产......

随着洪水的年复一年的冲了建建了冲，人们就不再有这份热情，行人过河就只好依靠这木船轮渡了。轮渡艄公就靠一身蛮劲体力，加上好水性，生活就由刘氏石云、石冲、石脚三个祠堂的公族沛丰堂费用开支，加上这段河神情结，秦腰子到老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栖身之处和日夜思念亡妻的祭奠之法。

3、高祖之脉，云阳留香

冬发老汉心里更是愧疚不已，好心帮忙，却没有个好的结果。承担渡口艄公费用的刘氏宗祠，在这方富贵之乡里就是由冬发的先祖三兄弟所建。

所谓沛丰堂，沛就是沛县，丰就是丰县，这是汉高祖刘邦的祖居和发迹之地。族谱上说，他们祁姓刘氏自黄帝开始，源流久矣。大致世系为：神农--黄帝---伊放勋（尧帝）---源明---式---隗---方都---意诸---昌---善嗣---衡叔---明---骃---刘累---士会---越轼---士龙……即前文谈到的秦末Oα基因再次惊现。Oα1下游有一支叫F155-F813，是汉高祖刘邦家族的支系，刘邦出生于今江苏丰县。

又不知过了几朝几代，其一支迁徙到云阳，方为一世祖。于唐朝期间，由云阳迁徙两广时，其一支路经江西、湖南茶陵等地而定居生息繁衍下来，计约八、九十代矣……现如今三兄弟发派子孙约有十来万人，可谓枝叶繁茂，瓜瓞绵延，子孙发达，人杰地灵。

4、湘东云阳，古帝常都

古代乌陂、安仁、茶陵（含酃县，析出），古属容陵县、阴山县，无论从炎帝文化，还是地域相邻或建制隶属关系，均是犬牙交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分合合，合合分分。

据《茶陵县志》、《渡口湾（乌陂渡）沛丰堂刘氏宗谱》记载：民国30年，将罗家坊、石脚、乌陂渡、白沙、港口、车下、松林洲、滩头洲、过家到等，从茶陵卫划归安仁。乌陂渡进士（光绪九年）刘光挙领茶陵县尉，掌管驻军。

其中的罗家坊，即罗家桥，就是古容陵县治所：宜阳乡古城市亦称彭蠡市。宋初以下，元、明、清历称宜阳乡古城市和彭蠡市，即今灵官镇宜河村罗家桥（也称老鸦桥）一带。

卫，相当于专区，特别行政管理区。一般为重要的水陆交通口岸货物集散地、历史纪念地或军事重地。前述高壕（今豪山）属于军事镇守重地；罗家坊（桥）属于历史纪念地（古容陵侯国治所）；永乐江沿线乌陂渡渡口（石脚、乌陂渡、白沙、港口、车下、松林洲、滩头洲、过家到等永乐江沿线）属于水陆交通口岸货物集散地。这就牵涉行政区划问题。

据湖南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杜钢建先生专著《巍巍云阳.文明源头与上古茶陵》一书介绍，茶陵云阳山，虽系沛丰刘氏宗族祖山，其族谱未尾一句就是“基钟湘楚庆云阳”，全谱是分为两厥，上厥为五言句式“开永均昌清，俊宏克珍贵，正愈思公忠，子景必振宗，如明承汉志”；下厥为七律“晓添锡泽秉文光，奎璧连成称大章；盛世衣冠储国彦，熙朝礼乐发书香；敦人尚义声名远，守敬怀芳福禄长；恢烈培元金象玉，基钟湘楚庆云阳。”

但更是古代阴山县的神奇所在。其悠久的人文历史非常，远远早于南岳衡山的人文历史。云阳山可能是人类有史以来，最早的具有人文历史的著名圣山。在人类5亿多年历史中，云阳山的云阳氏曾经统治了500多万年。

05 丹霞捣药，神农故居

就地貌而言，绝大多数地方的地形地貌是连片的单一种类，而这里乌陂河两岸是典型的丹霞地貌与红壤土，永乐江两岸则是喀斯特地貌和石灰岩土质，因故岩溶与洞穴又多又大又长，洞洞相连，平时人们劳作之后可以稍事休息或遮风避雨，也给那些仙道之人提供了一个天然的好场所。这里不但有雄奇险峻的高山，忽隐忽现的地下水道暗河，更多的则是神秘莫测的溶洞和天坑。

说起这丹霞山来，还真是动味盎然，尤以捣药坑和捣钵辣椒闻名遐迩，更与神农陶器直接相关。相传，神农栖于安仁场桐岗神农洞，烧制土陶、引植野生红米稻种和古时当地百姓用羊祭神农而称羊祭坳的故事。神农发明陶器，陶器是与农耕同时出现的，被誉为继火的使用之后的又一大创举。

神农捣药坑

1、丹霞捣药，神农故居

“色如渥丹,灿若明霞”。安仁渡口丹霞山有着中国地质学上罕见的漩涡石、神农捣药坑、神农晒药坪和黄花闺女石等自然丹霞景观。这些丹霞山峦山势奇峻，山顶稍平，山麓圆圆溜溜，寸草不生，却可以让你充满诗意的想象。其山势或为海狮，像身躯欲跃出海面时庞大无比样；或为猛虎，如老虎欲捕食小动物时的凶猛；或为母猪，现肥大浑圆的屁股等等，处处展示着它的奇异与美丽。揽胜安仁渡口丹霞山风光，可以于无字处阅读着相传几千年的神农氏药文化，还可以在山水间品尝百万年来大自然刻意雕琢的丹霞山力作。乌陂渡（渡口）丹霞丘岗上有很多圆形小坑洞，集中在一片，叫做漩涡石，是渡口丹霞山上独有的风景。

这是神农炎帝采药时在阴阳谷留下的足迹。阴阳谷有很多漩涡石，其大小、深浅各不同，以椭圆形，圆形居多上下一般大小，底部平坦，如人工打磨一般，极似月球上的环形山，漩涡石洞内积水常年不干，很多不知名的小虫在水面上穿梭，或者跳跃。

老辈人传说这也是神农炎帝留下来的。神农在尝百草的过程中发现，有些木本药物和草本块茎，需要晒干、捣碎后，才方便黎民食用。他让随从把采集的药材，集中到丹霞丘岗上晒干、切碎，再用石锤进行舂捣。安仁先民都学会了这手功夫，久而久之，丹霞丘岗上就留下了一组组捣药坑。由于神农这个发明，百姓学会按捣药坑的样子，烧制陶钵来捣辣椒，驱寒气健脾胃，防感冒壮筋骨。捣烂的辣椒别有风味，可单独一菜，也可搭配豆豉芝麻，尤其配上安仁场皮蛋，更是美食一道。

2、神农洞府，制陶之乡

这里最著名的就属这神农洞了。神龙洞进口在安仁洋际桐岗石湾，出口在渡口（乌陂渡）太平里丹霞山。因故，神龙洞又叫丹霞洞或白龙洞。丹霞山洞口旁边就是神农居。据说，神龙母亲女登是安仁县渡口人，居住在白石仙岭上。而这渡口，便是古时候所称江口，又称乌陂渡。也是女娲氏部落的女子，嫁给少典氏部落的首领做妃子。

前4300年，随少典由北向南巡游，因为感觉到神龙- -黑白二龙而生了神农氏。黑龙后来就化身神农，白龙则被后来的孙悟空牵走随唐僧师徒去往西天取经。而神龙就是诞生在这个洞穴中。神农尝百草后娶妻居于此，洞内床、桌、碗、椅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且均为红石天然而成，令游者叹为观止。

神农居—神农娶妻储药洞

一座高石山怪石林立，古树参天，奇花异草，巍峨壮观，充满神奇色彩。洞口人字形，高10余米，宽2米，下斜8米为第一大厅，高约14米，宽8米。洞左主通道曲连50米许，再折向右数十米，人不宜再深入。洞中有洞、厅厅相间，深不可测，蝙蝠无数，洞下疑有暗河。洞内钟乳石、石笋等怪石遍布，洞壁上有近似神农像，在电筒照射下，七彩缤纷。洞东附近有新市甘古新石器时代遗址，洞南距宜河村约4千米有何古山新石器时代遗址，洞东南距洋际1.5千米有古洋际神农殿，洞西南距猴昙仙村约5千米有红米壁。

华夏族是姜姓和姬姓融合而来。相传，神农姜姓由北方巡游南方后就在这一带活动，有栖此溶洞、制土陶、引植野生红米稻种和古时当地百姓用羊祭神农而称羊祭坳的故事。因此，在清末民国时期，这一带就是安仁场久富盛名的制陶烧窑之乡。

羊在羌族中占据重要的地位，如藏族就以羊为图腾。《说文解字》对羌的解释是：“西戎牧羊人也”。《山海经·西山经》中对羌族的羊图腾有记载：“其神状皆羊身人面”。《山海经》记载了许多北狄、西戎都是姬姓，这说明了古羌族和华夏族之间的同源关系。古代也有许多史料记载大禹就是西羌人，如《新语·术事》云：“大禹出于西羌”。《史记·六国年表》：“禹兴于西羌”。

湖南省安仁县神农洞奇观

对此，在神农洞口，有安仁人吴丰清所题《咏桐岗溶洞（神农洞）》古诗一首。

一洞天开半岭弧，岩峰似笋逼天都。

深穴鬼斧迷宫远，怪石魔崖巧柱粗。

缱绻灵蛇皮脱壳，翩跹蝙蝠顶藏躯。

神农壁像昭先圣，钟乳梯田隐彩珠。

暗道森厅谁领略？几探画府几惊呼。

没有人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山洞，甚至有些地方就是以它境内的洞穴或地形地貌、矿山矿藏来命名的。如八角岩、兜率岩、燕子冲、郁水塘、老山洞、潭古湾、马桥、蛇形湾、干塘乙、庙冲、宝源煤矿、塘洞煤矿、七砂金属矿、东波钨矿、金还金矿等等。很多山洞或矿井在当地人眼中很不寻常。因为他们相信有神灵驻守其中。一旦误入其中或被山洞神灵抓去，施以法术，从此无法与外界沟通，这种现象就叫“落洞”。落洞之后，尽管很少有再寻回的，但善良的人们还是会努力去请些和尚道仙来施法营救。

因此，在小小的乌陂渡就有八处佛庙或道观，什么感恩寺， 国寺，静虚观、悬壁观、河神庙、土地庙、关公庙、观音岩等等，有时一穴佛道相杂，共与一洞，相处融洽。这些庙宇道观就掩影在永乐江乌陂河两岸的小杨垂柳之后的悬崖之上，或宝山深林之中。这一方面是乌陂渡的人们大都尊崇道教及太乙天尊，也知道他非常喜爱他的法物柳树。

据刘氏汉族族谱记载，这乌陂渡有吉祥三宝，分别是山、水、塔坊。山就是宝山的湖椅神、双圣庙、静虚观等；水就是二龙潭、仙女湖、白龙洞、神农洞等；塔就是文昌塔，坊就是科举牌坊、贞节牌坊以及风雨桥等。真是山环水绕，人杰地灵。

3、丹霞母祖，鬼斧神工

《五公经》关于“郴州头，永兴尾”还有一种解释，说是形容丹霞山大类母祖。因为，郴州头就是广东乐昌的丹霞山，有著名的男根之祖。永兴尾就是指安仁渡口丹霞山的人类母祖。

相传丹霞山、香炉山爬山节是纪念苗族的英俊青年阿补和玉帝小女儿阿别的。玉帝的小女儿阿别向往人间的自由生活，顺着山顶飞下来，与聪明能干、忠厚善良的阿补结为夫妻并生有三个女儿。一天黎明全家人正在高兴之际忽然鸡叫头遍。玉帝规定每天鸡叫三遍时为朝拜时，阿别若不能及时赶到，必有大祸临头。心急如火的阿别在山顶向天空飞奔时一脚将香炉山顶登垮了六层。香炉山没了山顶，阿别再无法下凡了，玉帝也因没有山顶不能享受人间香火，便罚阿补变为香炉，香炉底层还留有一个大大的添柴口，供烧香加燃料之用，其人祖之根留在了广东乐昌丹霞山红石公园。而玉帝小女儿阿别的人母之祖就留在了安仁乌陂渡丹霞山。

安仁乌陂渡丹霞山之玉帝小女阿别的母祖“处女地”

为了纪念阿别和阿补的忠贞爱情，苗家人便在阿补变香炉这天过一年一度的爬山节，甚而粤神仙五公经常从广东乐昌丹霞山来安仁乌陂渡丹霞山布道讲经，追忆过往，展望未来，共话人类的仁义至爱、繁荣昌盛……一说是为了纪念神农与春分姑娘的美好爱情。

广东乐昌红石公园阿补祖根及香炉 广东乐昌红石公园阿补祖根及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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