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村录:曹坊村史话(5)

撰稿/李胜宇 赵振平

衣食住行用的变迁

衣

衣着穿戴从侧面反映了一个时代的发展。上了年纪的曹坊人不会忘记过去年代里关于穿衣的辛酸。解放初的几年里,曹坊村好多家还种植棉花。家里女人们凭着一双手,除了务作棉花,还要不分昼夜地纺线,织布,做衣。即使闲聊手里也忙着做鞋帮纳鞋底。全家人的衣服都要从这一针一线做起。后来生产队种的棉花,每年除很少量分给各户,大部分都要上交给国家,送到斗门轧花厂验级通过。那时,很多群众还是以家产土布为主,群众凭布票才能扯“洋布”。当时提倡“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出于家庭做衣需要,缝纫机一度成为紧俏,必须凭票购买。1970年左右,化纤布料初流行,谁穿着一件“的确良”“凡立丁”,都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依当时曹坊村平均工分值0.3元计,买一件“的良”上衣,大约需要曹坊一个青年20多天的劳动输出。1978年后,尤其是近些年,随着群众整体收入的提高,服装市场丰富多彩。现在一个曹坊青年每天的收入,购买一件中档服装绰绰有余。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也得到曹坊青年人的青昧。曹坊村人的衣着,也逐步从质地从样式各方面显示出绚丽的时代特色。

食

有句话叫民以食为天,但在曹坊村这个以主产小麦,玉米,杂粮的农村,村民们在历史上也数次遭受饥荒之灾,在现代史上,比较严重的有民国十八年(1929年),关中一带尤其是渭北连遭三年大旱,颗粒无收,大批饥肠辘辘的灾民涌入本也粮食大幅减产温饱不济的西安周边,曹坊村就有很多渭河北逃荒而来的人,饥极盗抢之事随处可见。而饥荒之后的疫情更让很多家庭雪上加霜。饿死病死的时有发生。

解放后,由于粮食产量的逐步提高,曹坊群众吃饭的温饱问题得到进一步的解决。但在1959~1962的三年困难时期,曹坊村人和全国人民一起,经受了一次严重的饥荒考验。地里已无野菜可挖,包谷皮麸皮吃过,各种糟子吃过,豆付渣吃过,玉米芯子吃过。过年的那几天,碗里也少不了这些东西。当时,曹坊有好些人全身浮肿,经医查那是蛋白严重缺失所致。柴米油盐里,不但缺米和油,连烧柴也困难,秸杆烧完,拿着竹杆和耙子去耙干荒的草当柴烧。其它物资也严重缺乏,就连烧包1谷糁的碱面也没法买到,曹坊群众当时都去东张村碱滩去扫土碱,扫回来一架子车就可用上一冬天了。

市场上,钱不值钱,那时的蒸馍特白特香,每个1元钱。但能有多少人吃得起呢?当时城里人相对好过点,凭粮本或粮票每日可供应约1斤主粮,凭煤本可定量买煤。老家是农村的,有相当一部分企业职工和全部大中专学生返乡务农。1963年下半年,随着全国经济形势的好转,尽管农村还是以包谷粗粮为主,但基本上可以吃饱肚子,这些学生也陆续返校。1966以后的文化大革命中,农村受冲击较小,粮食议价市场繁荣,吃饭问题得到有力的保障。1991年,粮票在实行近四十年后,正式结束了它的历史使命。

曹坊村群众的用水也先后经历了井杆提水,辘轳绞水,手压泵,小水塔,大自来水的不断进步。近年来,曹坊村人迎来了崭新的历史时期。群众说“现在每天吃的比过去过年还好”。这一句话就足以说明了今天曹坊村人的生活。

住

有民谣说:陕西一大怪,房子半边盖。半边盖的房就是农村说的厦房。解放那年,曹坊全村300余户人家,带木阁楼的大瓦房的户数也就十分之一,其余都是厦房。不论大瓦房还是厦房都是木架结构,两边的山墙都是土胡其垒成,鲜有一砖到顶的结构。曹坊村因为地处两河低洼地带,五十年代水位很高,大约1丈左右,村里地里屡受“低水”围困。曹坊村赵老师的民谣:“间半庄宅堵半墙,前头盖的竹杆房,青蛙打更水围城,玻璃罩地一灿明。”形象的反映了当时曹坊村人的居住状况。

老曹坊人不会忘记,那屋外大雨屋内小雨的小厦房,那摇摇欲坠的柴门,那坑坑洼洼的院子,那斑驳欲裂的土墙,那老锅灶连着的大烧炕,呱达呱达的风匣,那石磨房里的罗櫃,那提水的井杆,绞水的辘轳,那扑吃扑吃的手压井!庄庄件件,伴随着逝去的老房子,记录着老曹坊人一步一步走来的奋斗史!

要盖瓦房在那些年也是不容易的,这首先得要打胡其,这打胡其是农村数一数二的出力活,一个人提锤子,一个人供木子,两人默契就打得快,打完胡其还得碰上好天气晒干。胡其打好了,就是打山墙,这都不是几个人就能干的事,好在那时曹坊群众互相帮忙全不计 酬,到1980年左右,全村绝大部人基本上都有了大瓦房。完成了曹坊村的第一次住房变革。1984年,赵思义撑起了曹坊村第一个真正的二层楼房。此后几年间,楼房如雨后竹笋遍村矗起。最新统计,目前全村共有二层楼房2830余间。如今走进曹坊村一个普通村民的家,新时代气息也会扑面而至,曹坊群众的居住条件和生活质量得到了根本的改变。

行

行离不开车,车离不开路。回顾曹坊的车路史,应该从那吱吱叫的独轮车说起。这种车,也只是曹坊几家卖熟食的人家置有。推土的独轮土车每个巷子倒有那么二三辆。牲口拉的木轮大车曹坊村在解放时不足十辆。乡党们赶集走亲戚,或揹着背笼,或提着竹蓝,以步行为主。胶轮架子车诞生于1958年的大跃进年代。拥有量最多时是联产承包后的1985年,几乎家家都有。各生产队能有胶轮大马车是在1963年以后了。1956年曹坊村只有三辆旧自行车。1963年后,自行车才逐步开始零星步入寻常百姓家。1968年前后要买三大名牌即飞鸽永久凤凰还要凭票走后门。1970年后,曹坊大部分家庭才拥有了自行车,自行车也是当年结婚时新娘必备的嫁妆之一。1987年后,曹坊村已有摩托车 和手扶拖拉机。以后小四轮拖拉机盛行,既能拉人,又能当农用机载货。后来几年,摩托走进农家。进入二十世纪以来,随着个体经济的飞速发展,曹坊村已拥有私家小轿车达200余辆。开小轿车的更多是年青人,爷爷辈骑自行车,儿子辈开电摩车,孙子辈开小轿车,正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有好车必要有好路。曹坊村到2010全部实现道路硬化工作。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村通往周围的沥青大路已四通八达,曹坊人旅游的专列和航线也伸向世界各地,曹坊人的幸福之路更长更远更辉煌!

用

曹坊群众的生活用度脱离不开时代的局限。至解放前后,曹坊村也和中国广大农村一样贫穷和落后。日常所用里,象火柴,肥皂,钉子等,都冠以洋火,洋碱,洋钉,因为这些东西最初都是由国外进口过来的。至1956年间,曹坊村还有相当一部分群众用火镰打火,这火镰是由金属块与火石拼火后引燃棉絮,然后再点燃由包谷絮拧成的火绳以供老者的烟锅袋,一袋接一袋的烟煱点火。

下雨了,最常见的是雨具便是旧草帽,以及比草帽稍大的雨帽,间或有伞,则是一种竹枝竹把的桐油纸伞,撑起来吱吱直响。往脚下看,有人蹬着泥屐,这泥屐实际上是和脚一般大小的小木凳,用绳把它和脚扎于一起步行,更有不少人雨天行走干脆光脚板。这以后才逐渐有了雨鞋。

村中群众照明点灯,世代基本上是以棉籽油灯为主。讲究的人家尚有铸铁做的灯台,有些群众直接用碗盛上棉油,用棉花搓根灯捻就行。1956年后,曹坊供销社开始售煤油,一般家庭就用玻璃瓶做成煤油灯。当时各小队会计处,有一种带罩子的罩子灯,通过捻子升降以调节亮度。1961年曹坊村通电,曹坊群众才与油灯告别。

用于粮食加工,当时主要是石磨,石碾,这石磨是由直经1米左右的两片磨盘组成,磨盘厚度约0.3米,中间围着立柱,粮食随着磨盘转动被轧碎,磨盘上的小石槽隔段时间就得重凿,于是那时还有以凿磨为生的石匠。被磨碎的粮食还得经手摇罗櫃反复把面筛出来,从而也就有了头绽面二绽面之分。在困难时期因为牲口缺乏,曹坊人也没少推过石磨石碾。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曹坊村有的青年学生在大榆树上架上铁絲,下边接着耳机,中间有个方盒子进行调节,这就是矿石收音机,因曹坊距咸阳的广播发射塔较近,勉强可收到每日的定时广播。随后的二极管代替了时时要调节的矿石,很多群众就都用上了这种铁絲二极管配耳机收音。一直到1967年前后,简单的半导体收音机才在曹坊群众中逐渐得到普及。近几十年来电讯领域在我国突飞猛进的发展,曹坊群众也相应享受到这种发展的红利,中高档家电产品和手机产品己普及到了寻常曹坊百姓家中。

农工商教卫各业的发展

农业

曹坊村农业种植历史悠远,粮食作物主要有小麦、玉米、谷子等为主,辅以棉花,高梁、苎麻、碗豆、油菜,白小豆等,蔬菜栽培有大白菜、大葱、洋芋、洋葱、菠菜,等,瓜果类有西瓜、甜瓜、柿子、核桃等。林木类主要有杨树、榆树、柳树、洋槐、国槐、桐树、桑树、皂角树等。

曹坊村的耕地土埌以沙土地为主,耐肥不耐旱,雨天易涝,热天易旱。上世纪五十年代前后,小麦产量回茬地在100斤以下,破茬地200斤左右。其时浇地以辘轳带的大梢桶为主,各巷或有一两个木制水箱式水车。以后几年,随着化肥的应用,粮食产量逐年有所提高。地里灌溉以解放式铁链水车为主。但在1960年的时候,当时曹坊村各生产队的大性畜平均只有十头左右,所以那几年,人拉犁,人拉车,人推水车随处可见。推水车时两班轮休,两妇女一班,浇完一行,再轮另一班。1961年曹坊村通电后,一度用马达经皮带传动带动铁链水车,或皮带热松或马达移位,其故障易发。七十年代后才逐步有了水泵,但随着地下水位大幅下降,各队是水泵越用越大,机井越打越深。

曹坊村人曾参与了大峪水库及石砭峪水库的会战。1974年的石砭峪水库,全村有40多位青年社员参加,在定向爆破的基础上,全凭社员们架子车转运,有的地方甚至要用框抬石土。这个历史时期,公社社员实行工分制,修水库属于公益摊派性,每个队给社员每天记10分工,至于这10分工的工值,视各队年终决算分红而不同。当时曹坊村每队工值在0,2~0.4元之间。

“自留地”始于农业集体化后,按家庭人口,曹坊村每人约0.1亩地。至曹坊村1983年全面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自留地不复存在。土地分户承包后,极大的刺激了群众的生产积极性。2000年,曹坊村小麦平均亩产约达900斤,玉米亩产达1300斤以上,是解放初期的四五倍。在农业机械化尚不发达的前些年,每遇夏收割麦季,曹坊的沙土地麦子总会早熟两三天,陕南商洛一带的麦客如潮,总是先从曹坊村的麦子割起,好客的曹坊人总会以最好的饭食招待麦客。如今的农田从种到收,几乎都以机械化为主,农民群众把种粮真的当成了“副业”了。

近些年,曹坊群众种植多样化多种经营。尤以引进温室栽培大棚菜著称,蔬菜大栅虽然一次性投资较大,但其后的效益可达数倍于粮食作物。发展势头良好,现有蔬菜大棚80多个,主要是集中在三组的可耕地上。曹坊村的第一个蔬菜大棚是郭选贝于2007年建成收获。三组的李信利,文勤虎等一批新型农民,他们从育苗做起,时刻与市场对接,从大棚上获得了可观的收益。村民李信利一下就承包了三个温室大棚,所育的圣女果果实累累,价格每公斤达10元钱。西红柿黄瓜长势喜人,预计效益可观。值得一提的还有曹坊的西瓜梨瓜。曹坊村因是砂土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曾凭一口密的“白兔娃梨瓜”享誉西咸近郊,近年来,梨瓜西瓜种植更是给曹坊群众增收不菲。

早前几十年,每遇夏收秋收之后,曹坊群众都要大车小车前往马王粮站交公购粮,如今不但全免农业税,而且亨有地亩补贴。机械化的普及更是把曹坊群众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放出来。曹坊群众无不感慨今非昔比,深切感谢党的富民政策造福于民。

工商业

解放前,曹坊村工商主要以个体手工业及个体商贩为主,有操纸,木匠,铁匠,编蓆,打萡子,制粉及食品等行业服务乡邻。全乡仅有的规模工业就是在城隍庙一侧的棉花生产合作社,其中有棉花加工设备,还有几台纺织机械。解放后,上述个体手工业得到进一步发展。合作社只保留了轧花,轧油设备。

上世纪七十年代后,社办企业蓬勃发展。创建于1978年的长安电子仪器厂,主要生产印刷线路板。市政府授予“西安市乡镇企业家”称号。后转为泰峰电器设备厂,产品获多项省市奖。创建于1970年的陕西省长安汽车配件厂,主要生产风机等汽配。企业曾荣获县“科技示范企30业”,“省级先进企业”称号。按2017统计,曹坊村所涉企业20家,生产总值达30万元以上。

1970年,曹坊预制板厂成立。在首任厂长赵思义的领导下,兼天时,地利,人和,大胆启用各类人才。厂里预制楼板销路顺暢,收益颇丰。年产值在当时达到近五万元左右。1972年盖成了高桥公社首座二层大楼。从一汽厂开回了曹坊村有史以来的首辆汽车,接着又陆续置进履带式和轮式两辆拖拉机及其它型号汽车。在其后又新建小学,盖戏楼,为各队买马,购柴油机。1975年,在预制厂的带动支持下,曹坊又建立了精密铸钢厂及制管厂。

曹坊村旧时的商业活动,主要是流动货朗担,赶集,以及一年一度的高桥会。曹坊供销合作社是解放初期在原城隍庙殿的基础上建立,初是由村民们集资合股而成。成为高桥乡一带群众日常主要的购物地点。旧供销社门市部大厅门向南开,大门外常有本村郭家巷人卖的油炒粉等,五分钱一碗。门市内设有布匹,百货,食品等櫃台。再向东首有一大门可行大车进里院,里边有日杂,农具,生产资料等。在物质奇缺的时代,城里人凭购货份点买商品,农村则发购货证,一度曾凭股金证购买部分商品。

1990年后,随着乡政府周围临街房屋的开发,曹坊商贸活动逐渐转向西街十字。2015年,高桥供销社成功改制成人人家购物广场,商品层次购物环境都攀上一个新的台阶。曹坊南街东西两头首尾相接,中间门面各行市类别齐全,市场空前繁荣。

文教卫生

曹坊村旧时就有各大家族自家的私塾教育,主要教材就是四书五经。资料显示,1913时村里曾设有初等小学堂。至解放前几年,形成多家联合请先生办学,曹坊北村设点于村西头的三观庙内,南村设点于村西头的药王洞庙内。有学生上学的家庭轮流给先生管饭,年底学期临终则以粮计晌。那时候就是一个复式班,大小学生于一起,三年以下只习识字和算盘。每年秋季有纪念孔子的孔子会。

解放后的1950年,曹坊村在城隍庙设小学校,后来在庙西侧又盖了座教室,至1956年时已有1,3,4三个班,其时上高小还须到韓家庄或马务村去上。曹坊村小学的首届毕业生是1962年,此后,曹坊村校舍扩大,曹坊村才有了完全小学。

1976年,在曹坊预制板厂的鼎力支持下,曹坊中心学校新校舍南楼落成,1994年在赵胜勇捐资下,北楼落成,较为完善的教学设施,宽敞的教学楼代表着全曹坊村人对后辈的殷切期望。

成立于1985年的高桥初级中学座落于乡政府西侧,全校设有14个班,教职员工80余人。重点学校升学率曾几年名列前矛,多次获优秀学校奖。

解放前,因为缺医少药,群众生病或乱求偏方,或转求“顶神”。曹坊人称为“马角”,村中有俗语曰:“庄人要得乐,掬水罚马角。”也有外村人传“曹坊的马角比驴多”。由此可见当年曹坊村的医疗状况。全村不但无西医,中医也仅有李于亭先生,及擅长针灸的文先生。

解放后,李先生联络周(西医),王(儿科)二大夫,三人在老城隍庙对面成立珍所。此便是高桥卫生所的前身。1956年,高桥卫生院在现址上成立。1965年后,曹坊村卫生所成立,加之其它个体医师。曹坊村民的医疗及防疫得到进一步的保证。近年来,各级医疗网全面复盖,各药店在曹坊也相继开业,国家实行全民医保,过去不敢想象的医疗待遇落实于村民。曹坊群众健康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曹坊人物简介

赵凯(1910一1998) 1935年参军,1939年7月入党,先后在38军1057团通讯排任总机班长、排长,省军区集训大队政委,铜川矿务局中心医院院长党委书记等。

赵思义,1939年生,1954年入伍,骑兵902部队上士班长。服役期间参与西藏平叛,甘南剿匪等7次战斗。积石山战斗中光荣负伤,五级伤残。1959年退役,曾任村团支书,大队长,预制厂长,电子厂长等职。

张梦远(1924一1993)1943年在延安参加革命,解放后高桥乡首任乡长,历任纪杨,斗门等乡社乡长,社长,沣河管理处处长等职。

赵占林,1934年生,1948年14岁即参加解放军,历任连长,团长等职,文革中在一汽支左,后在锅炉厂工作离休。

李培森(1921一2005)1948年参加革命,解放后屡任北张村,浦阳村,韩家庄小学校长,县文教局材料站站长等职。

文定祥(1924一2010)1948年参加革命,曾任游击队文秘,解放后曾在在阿底村西马坊曹坊等学校任校长。

李宽胜,1930年生,西北植物研究所所长兼书记,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著有《中国针叶村种实害虫》等农业专著多部。

史文现,1939年生,1964年财经大学毕业,先后任兰州税务局局长,甘肃外贸部部长,甘肃省财政厅厅长等职。

郭永孝(1927一1980)1949年毕业于榆林师范,后在延安青年训练班学习,加入青年团任团书记,1958年入党,先后在咸阳纺校,陕棉11厂子校工作,曾任党总支书记等职。

马心平(1931一2008)榆林师范毕业,从1950年起在曹坊小学任教达31年之久,1986年从陕棉11厂子校退休。数次被评为优秀教师。

郭志强 ,(1936一1990),曾先后任五席,严小,高桥中学校长,高桥教育总支书记等。

赵尚元,1946年生,原高桥中心小学校长,县市为人师表先进个人,模范班主任,1995年荣获“全国优秀教师”称号。

李培林(1925一1992)1953年入党,曾任初,高级农业社社长,大峪水库沣西付总指,公社副书记,社长,1963年后回村任书记,1964年受极左路线迫害达14年,1978年平反恢复村支书职务。

赵占凯(1924一2013)曹坊村解放初期老党员,历任村付书记,书记等职。

史成德(1914一1983)黄浦军校十期学员,国民党中央政治大学军训教官,少将大队长,西安高中时曾参加过学生运动,1953一1959年在马王小学执教。

李于庭(1908一1989)本地区有威望的资深老中医。自幼习医,旧社会曾任乡长,联保主任,棉花合作社理事长等职,兼给群众行医。解放后以精湛的中医专长,先后在高桥,斗门卫生院等地工作。

史富成,(1946一2018)九三学社西安主委,著名书画家。1981年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其《双虎图》。2015年其部分人物、花乌画入编《陕西书画名家精品集》等多种书刋。多年辛勤耕耘,创作完成《始皇出巡》《杨玉环》等多幅大型壁画,浮雕作品。

赵振华,(1917一1968)秦腔表演艺术家,三意社演员,先后工旦,生,净角。代表剧目有《挡将》《破宁国》《哭秦庭》等,唱腔节奏之流暢明快,如金石掷地,上台一招一式常能获得滿堂彩,1956年以《水淹七军》荣获第一届戏剧汇演一等奖。先生为家乡父老最后演出的戏是1963年高桥会上《状元媒》中的吕蒙正。文革中遭四人帮迫害,于1968去世,骨灰由其女护送回曹坊老家安葬。

结语:我辈现在的生活经历,对后人来说,便都作为历史了,谱写曹坊村史的正是一代一代勤劳,善良,朴实的曹坊村民。感谢以下众位乡亲,为村史稿提供多方面的材料。

赵占科,李永胜,赵思义,赵占吉,郭德胜,赵百顺,郭世华,赵尚元,赵春光,赵春美,史庭俊,李朋固,李永孝,李福原,李满原,文稳固,史郁生,史寿庆,文成固,马宽余,赵民英,郭亚飞,李信利,岳桂芬等。

沣河悠悠源远长,

西咸欣欣化沧桑。

大桥巍巍新姿美,

车轮滚滚百业昌。

良田项顷长势好,

公园灿灿百花放。

两岸村村共发展,

曹坊日日奔小康。

期盼曹坊村更美的明天!

20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