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龟的故事《人在旅途》20

海龟的故事《人在旅途》20

伍庆禄

惠东港口自然保护区管理站的同志邀请我到该站采访，说那里有许多好东西值得我看，有许多好故事值得我品味。对于酷爱生物和大自然的我，就算没有以上两个诱饵，单单说有一个大海，就值得我踊跃而至了。

诱人的海龟湾

惠东县城往东走约60公里，便来到了大亚湾畔的港口镇，过了港口镇，面包车便绕上了一条颠颠簸簸的碎石路，十分钟后便到了岗顶。站在海拔127米的大星山岗上放眼远眺，一弯新月般的金沙滩就镶嵌在翠绿的大山怀抱中。海浪卷起白色的泡沫在轻轻揉搓着这弯新月。“啊！美极了！”同行的人赞叹道。

这个海湾有一个十分庄严的学名“九龙湾”。俗语说龙生九子，其一为鼋。鼋是一种大龟，不知前人是否因为这里是海龟产卵之地，然后附会为“九龙湾”呢？但是，要向当地老百姓打听这个地方，你就得问“海龟湾”这个乳名了。我们觉得，还是叫乳名有亲切感，龙这东西，太庄严神秘了。

海龟湾面对的是浩瀚的南海，近海龟湾的浅海称红海湾，往南翻过120米高的炮台山，便是大亚湾。海滩直线约1000米，潮线以下沙滩宽约500米，潮线以上沙滩宽约100米，自然形成一块高约0．5米的台地，上面遍布草海桐灌木丛，这里便是海龟的产床了。整个保护区面积约4 平方公里。

在参观了小海龟暂养场后，太阳慢慢地往后山走下去了，周围的树木以及大海和海滩 ，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

管理站的观站长邀请我们在海滩边支起的帐篷中过夜。观站长说，这些帐篷是在海龟生蛋季节临时搭的，供管理站的同事进行科学考察时用。观站长又说，每年的6一10月，是海龟回游生蛋的时候，但并不是每天都有的。观看今日的天色，估计今晚会有海龟上岸生蛋。

晚饭过后，天也黑了。观站长说，海龟大约要在10时左右才会上岸生蛋的……。观站长一面介绍管理站的情况，一面好象看穿了我们的心思。话题一转便说，你们有兴趣的话，趁现在时间还早，可在海滩的一角泡泡海水，但不要追逐和喧哗，海龟要上岸前，一点点异声都会把它吓得不敢上岸的。

这天，正是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赤身裸体地躺在细腻的沙滩上，就好象躺在母亲的怀抱中，让海浪卷起细沙轻轻地按摩肌肤，亲吻肌肤，是那么亲切甜蜜，到处都是那么幽静、安谧。仰看一轮满月钻出东山，慢慢地爬上松树梢，把一片银光，洒向大海，洒向沙滩，洒在我们身上。

海龟的神话

望着皎洁的月光，任由波涛的吸吮，我们的思绪早就随着深邃的夜空，飘逸千万里。

记得儿时在故乡海南岛，每到夏季，总见到一拨一拨的人抬着大海龟走过故宅大门抬向集市。它是那么大，比我们洗澡的大木盆还要大；它的鳞甲是那么有趣，在阳光下闪亮闪亮的；它的背壳是那么漂亮，深绿色的底子，有着半透明的褐色花纹图案，爱美的妇女们都爱把它做成指环、手镯、颈圈、髻簪、发梳等插戴在身上，走起路来一摇一摇的晃荡。我们 一群孩子们总跟着后面走，看着它一直抬入店里，伙计们搬来一张春凳反过来四脚朝天，也把海龟反过来搁在四只凳脚上。这时候，海龟伸直脖子，眼中流出泪水。于是小孩子们便拍手唱：海龟怕死，海龟哭了；海龟怕死，海龟哭了┅┅。这时，总有一个老太婆走上前去，拿一个木盆放在海龟头下，一面双手合什，念念有词一番之后，伙计们便操起利斧，朝海龟的咽喉猛地斩下去，鲜血四迸，老太婆赶快拿勺子滔血来喝，说是最能补身子。一到这种恐怖的场面，孩子们便四散而走。

人们都说，海龟通灵性，是神物。过去，渔民们在大海作业时，偶有海龟入网，一般都是放归大海的。少数捕归也常常有人买了放生。但海龟肉可食，营养丰富，味似牛肉而更嫩；壳可炼胶，龟胶是著名的滋阴养颜食物；甲可制首饰，尤其是海龟的一种——玳瑁的甲更得爱美人士的宠爱。于是，总有一些不信邪的人要去捕它。

海龟能够预知自己的死期。不久前，日本海洋摄影家高野五郎和3位潜水员在马来西亚东部的西巴丹岛附近海底考察时，就在一个洞窟中发现了一个大海龟的墓地。据高野先生说，这个洞窟高13米，宽25米，里面有一大堆海龟的骨头，其中还有一具十分完整的骨架。洞的深处，还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向另一个洞窟，里面也布满了海龟的白骨。高野先生估计，这里最少有30具海龟的尸骨。而据当地人传说，海龟预感自己的死期即将到来时，会在海底来回爬行，寻找葬身之所。它们多选择海底的洞窟作墓地。找到洞窟后便爬进去，趴在岩石上静静死去。

海龟的故事

龟和恐龙是同时代的生物，恐龙灭绝了，龟却一直生存下来，而且经历了海上——陆地——海上的变迁。龟是脊椎动物中第一个移居于2亿5千万年前露出海面的陆地。这种生物习性的遗传，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龟既适应水中生活，又适应陆地生活的习性。尤其是大海龟，经历了数亿年的进化演变，它的肺、甲壳、桨状四肢、身体结构都适应它在海上进行远距离的回游，可以到饲料丰富的遥远海域觅食、成长；而每到繁殖季节，雌龟不辞路途遥远，千里迢迢回到荒凉僻静的海岛沙滩出生地产卵。而雄龟一经下海后，便终生在海上，决无故土之思。惠东海龟保护站的同志做过这样一个实验，1991年，把上岸产蛋的海龟中的5只挂上了不锈钢标志牌，结果在今年已发现有3只又回到这里产蛋。

海龟虽然属于凉血动物，但它也懂得趋利避害，它在产蛋时和蛋在孵化期都是毫无抵抗力的，因此，它会选择那些荒芜的海滩，人迹罕至，害兽不到的地方作产场........

成年的海龟雌性比雄性体大及体重，1974年捕捉到一只挂有英国海洋生物研究所标志放流的雌海龟，体重就达350公斤，而雄海龟体重一般在100公斤以下。

世界上的海龟有七种，在我国海域生活的有四种，而南海拥有我国海龟资源的90％以上。根据历年科学考察统计，目前我国南海的海龟仅有1.6万至4．6万只之间，数量接近濒危界线，已被国家列为二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

海龟生蛋了

正在胡思乱想间，观站长走过来告诉我们：有海龟上岸了！注意不要喧哗！于是，我们便站起来看，只见远处一团庞大的黑东西正在银白的沙滩上慢慢地爬动着，爬动的路线就是我们俗话说的“走之字”。大约过了半小时或者更长一点的时间，终于看见它爬上了潮线以上的沙滩，和黑黝黝的植被混为一团。正当我们极目张望，意图分辨哪是海龟哪是灌木丛时，观站长又对我们说：又一只海龟上来了。观站长说，算你们好运，第一次来便看到两只海龟上岸产蛋。等到第二只海龟又和灌木丛溶为一体20分钟后，观站长说，我们现在可以去看海龟生蛋了。

“根据经验，现在两只海龟，一只正在下蛋，一只正在挖坑。此时的海龟，大概是沉醉在当母亲的喜悦之中，对外界的刺激丝毫没有反应，就算你拿电筒照它的眼睛，它也视而不见。过去人们捉海龟，就是利用它的这个弱点，几个人走上去，用竹杠把它撬个四脚朝天，它就任你摆布了，要不，它的力气很大，一巴掌就会把你打得骨折。”观站长一面幽默地说着，一面带领着我们去找那两只海龟。

轻车熟路的观站长和管理站的其他工作人员，很快便找到那两只海龟了。两只海龟相距约15米，一只全身已伏在一个约30公分深的大坑里，正在往尾部一个约70公分深的小坑里生蛋。只见它好象十分辛苦，又好象十分吃力，卟嗤、卟嗤地喘着粗气，全身不停振颤。最初是一个一个地往下生蛋，速度较匀，较慢；一忽而又二个三个一齐地下，伴着蛋还有不少透明的粘液。每个蛋都象乒乓球而稍大，圆圆的，十分洁白，蛋壳不象鸡蛋那么硬。管理站的同志说，每个海龟蛋直径约4．2厘米，重约41克。大约20分钟左右，这只海龟才把蛋生完，然后再排出一层粘液覆盖在蛋上。休息片刻后，用后肢拨沙土覆盖蛋穴拍实后，再用前肢把身上周围的沙土扒平，然后有气无力地径直朝大海爬去，一路上还歇息了几次。传说中，海龟下蛋后是倒退着走下海的，一面走，一面把自己上岸时留下的痕迹抹平扒掉，以确保龟蛋的安全。看来，传说有些不准确。而另一只海龟已用前肢挖好了一个宽大的坑，它的力气很大，挖出的沙土可甩到1米多远的地方去。只见它把笨重的身体伏在大坑里，然后用后肢交替而又准确地在屁股下面挖出一个蛋坑，深度较前穴浅。海龟下完蛋后，管理站的同志立即在蛋穴附近插上标志牌，上面写上“8月28日”字样和“43”编号，以便监视龟卵的孵化情况。

观站长对我们说：经测定，一只雌龟从上滩到产完蛋下海，整个过程需时约96～118分钟，平均为107分钟。其中探索巢穴28～35分钟；挖穴29～36分钟；下蛋16～20分钟；填穴12～15分钟；归海9～12分钟。一头雌龟每年要分几次上岸才能把蛋生完，最多8次，每次间隔10～15天，最多30天；产蛋数量前后几次较少，中期较多，最多一窝可产214个，最少52个。龟蛋在潮湿、温暖的沙滩上进行自然孵化，在28～30℃温度下经49～60天就可孵出小龟，稚龟钻出沙穴后会自然回归大海。不知什么原因，海龟有时会把蛋下在潮线以下沙滩中，涨潮时海水会把蛋穴淹没，被海水泡过的蛋是孵不出海龟的。这时，管理站的人就得为这些龟蛋挪窝了。自然孵化的海龟雄比雌多，比率为6：4。

海龟的忧虑

曾经有一位科学家提出疑虑：太阳能源枯竭以后，人类怎么办？一言甫出，即受到世人嗤之以鼻，谓他不是有神经病就是杞人忧天白费心。又有人预言，人类的21世纪将是海洋的世纪，海洋将提供给人类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许多人坚信这一点而正在肆无忌惮地开发海洋资源，掠夺海洋资源。

尽管海洋对于人类还有那么多的未解之谜，但海洋确实已发出了求救的信号，海洋生物物种有些已经灭绝或濒临灭绝了。

比如，和恐龙同代的海龟已出现了生存危机。近十年来，国际性保护组织《濒危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国际自然及自然资源保护联盟》和《世界野生生物基金会》均将所有海洋龟类列为濒危物种而禁止国际交易，并予以重点保护。

在我国，尽管已在70年代便把海龟列入二类保护动物，但依然被人酷捕滥杀，滥挖龟卵，屡禁不止。以及人类活动的干扰，海龟资源急促减少。历史上广东沿海的南澳、惠来、海丰、 惠东、万山、台山、阳江、电白、海康、遂溪、涠洲以及广西的北海等地都有海龟产卵场。时至今天，只残存一个受到国家保护的惠东海龟湾了，而惠东海龟湾，在解放前，每年都有三、四百只海龟上岸产下十多二十万个蛋。但近10年来。每年最多也只有60只海龟上岸产下数千只蛋。

海龟的呼吁

观站长说：这里原是县级自然保护区，1986年升格为省级自然保护区，1992年又升格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10年来，该保护区管理站工作人员克服经费匮乏，设备老化，技术力量不强的困难，取得了可喜的成绩。海龟的保护、繁殖、孵化、饲养、治病防病以及开展科学考察，科学研究方面都取得了宝贵的经验。10年来共保护海龟上岸600多头次，产蛋 400窝约4万个，孵出稚龟3万多只。龟蛋人工孵化成功率93％，达到自然孵化率，稚龟暂养成活率高达99． 5%，并且还取得了饲养系数和生长系数控制的科研成果。但是，该站科研人员编制及常年科研经费今天仍在10年前成立时的标准上，即6人和10万元／年，技术力量和科研经费的缺乏，大大限制了保护区的科研活动。去年，保护区的发电设备老化损坏，需要从港口镇供电，为了节约资金，该站全体人员出动，硬是人拉肩扛，在石头山上竖起40条电线杆，然后自行施工敷线；海水泵坏了，影响暂养场内的海龟正常生长，工作人员又是用塑料桶一桶一桶的打水……。

海龟全身都是宝，除了肉和蛋可食。龟胶还是高级滋补品，龟甲可制工艺品或饰物，龟壳还可作工业原料外。龟掌、龟油、龟血、龟肝、龟胆、龟蛋还可入药。观站长告诉我们，海龟属草食性动物，具有粗生易养，生长迅速和饲料价廉易得的特点，具有较高的经济效益。法国、日本、马来西亚等国家都已取得了饲养成功的经验。一只刚出壳体重25克的稚龟，饲养一年半后便可长至30～50公斤，平均每投喂2斤饲料长1斤肉。人工养殖海龟目前已成了法国安曼群岛重要的出口商品。

观站长说，尽管该站在海龟孵化，稚龟暂养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但由于受资料、场地的限制，还未能很大规模地进行暂养和饲养。稚龟在放归大海后，成活率较低，或是被海浪卷起触礁而亡，或是被其它海洋生物吞食，或是被渔民捕获。

为了更好地保护海龟资源，更好地利用该站为保护海龟取得的科研成果并把它转化为生产力，观站长向社会发出呼吁：欢迎仁人志士投资海龟养殖和科研事业。 (1997.8)

邂逅白鹇

去年11月份，到肇庆鼎湖山访碑。我钻进庆云寺后山自然保护区内，找到了处在半山的在犙和尚碑。这个时候在山外，正是秋高气爽时节，但是在北回归线上的绿洲，鼎湖山自然保护区里却是依然空气潮湿，草木青翠。潺沄流水，到处滴淌。婉转鸟鸣，此起彼伏。鸟鸣山更幽，这里的环境保护十分好。当我准备拓碑时，一对白鹇从前面不远处的树林里钻出来，在向阳的小草坪十分悠闲的踱步啄食，一边叽叽咕咕地对话。只见那只雄性白鹇，体形大方，高贵美丽。全长约1米，。面部和脚爪均是珊瑚红色，头顶羽冠，胸腹部羽毛颜色就象山东产的蓝宝石一样，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蓝黑色光芒，衬托着颈及背部、两翼羽毛雪白雪白中密布着细细的“v”字型黑纹；长长的尾羽中却是雪白无斑纹的，更加色彩斑斓，十分惹人喜爱。但雌鸟的色彩则相对逊色得多，整只鸟的羽毛均是土褐色，体型也小了许多，不太逗人。如果不是成对活动的话，一般人绝不会认为它们是同一种鸟。正所谓“识是鸳鸯，不识是两样”。白鹇是一种警惕性极高的鸟，可能是大碑把我给挡住了，它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正看得入迷的时候，脚下一个打滑，踢倒了一快准备垫脚的石头，倏地一下，两只白鹇无影无踪了。

我从小便喜欢自然与生物，收集和阅读了许多这方面的书，因此有很丰富的知识。

白鹇是广东省省鸟，在我省原来分布极广，数量也多。早在2000年前，白鹇作为岭南珍禽向中央进贡的事不绝于史。《后汉书.南蛮传》记：交趾之南，有越裳国。周公居摄六年，制礼作乐，天下和乐，越裳以三象重而献白雉。交趾，汉武帝时所设置的十三刺史部之一，辖境相当于今天的广东、广西大部和越南的北部、中部。南越王赵佗也把它作为地方的珍宝之一进贡给汉高祖刘邦了。以后历代，除了供帝皇赏玩食用外，不少达官贵人也想方设法弄到白鹇，文人雅士也概莫能外。大诗人李白就公开表示，喜爱并赏玩白鹇是“平生酷好，竟莫能改。”他曾写下一首诗记录他得到一双白鹇的喜悦心情。诗中道：“请以双白璧，买君双白鹇。白鹇白如锦，白雪耻容颜。照影玉潭里，刷毛琪树间。夜栖寒月静，朝步落花闲。我愿得此鸟，玩之坐碧山。”

历代文人墨客吟咏白鹇的诗歌很多，随便搜集便有以下数条。南朝与谢灵运齐名的文学家谢惠连《雪赋》有“皓鹤夺鲜，白鹇失素”句；唐李白除前引诗作外还有《和卢侍御通塘曲》：“青罗袅袅挂烟树，白鹇处处聚沙堤”句。明刘伯温《郁离子·九难篇》：“鸟则白鹇黄莺，翠鹬锦鸡，敷羽翰，摘文章，革华煌煌，若彤云之问鹬云”句；明无名氏杂剧《霞笺记·得笔窥认》：“若得他放白鹇，开鹦鹉，劈雕笼，收丝网，再配鸳鸯”句。

白鹇，人工饲养并不难。自古也有记载。李白曰；闻黄山胡公有双白鹇。盖是家鸡所伏，自少驯狎，了无惊猜，以其名呼之，皆就掌取食。然此鸟耿介，尤难畜之。阳山的朋友送了我一对白鹇幼鸟，大哥把它放进天台搭建的一个大棚里，和孔雀，鸽子混养。常观察之，发现白鹇尽管胆子较小，见人就乱窜，但它不会拒绝进食，能够正常生长。所谓“尤难畜之”大概是指在人多声杂的情况下，不容易下蛋繁殖吧。

早在1984年，华南濒危动物研究所的科技人员就着手进行白鹇的人工驯养繁殖的研究工作并且申请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要进行人工驯养繁殖，该所的科技人员坚持了连续三年的野外观察，在取得了第一手资料的同时，总结出了一种较好的野外观察野生动物方法——诱饵定位观察法，摸清了白鹇的生活习性和繁殖规律。白鹇生活在我省的山地森林，每天早晚光线昏暗的时候出来觅食，食性很杂，食谱包括昆虫、浆果、嫩叶、苔藓、种子等，警惕性很高，稍有动静便逃之夭夭。雄鸟好斗，为了争偶，常常斗至重伤。繁殖季节在春末，每年下蛋约5只，母鸟带雏鸟至秋末。

经华南濒危动物研究所十年艰辛的努力，终于攻克了驯养繁殖关。目前，人工驯养的白鹇已经繁殖到了第六代。省内的广州、深圳、汕头、东莞、肇庆、番禺、南雄等市县已从该所引进种苗，计划进行商品饲养。其中南雄县畜牧场今年将达到千只的饲养规模。可以预见在不远的将来，羽毛漂亮，肉质鲜美，营养价值高的白鹇也将步七彩雉鸡，美国鹧鸪，德国野鸭之后，进入寻常百姓家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