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蜀文明探秘:走进古蜀历史盲区,揭开三星堆背后的神秘面纱

二、 远古

远古时期的时间不以年为单位,而是以千年乃至万年为单位!

盆地内的时间慢慢从莽荒时期来到了远古时期。

大约一百万到两百万年前,此时盆地内气候温暖湿润,森林茂密,草木繁盛,各种动物出没于长林丰草和群山峡谷之间,如巨猿、大小熊猫、鬣狗、乳齿象、双角犀、小貘、野猪、牛、羊、马等等。

人类的进化经历了猿人类、原始人类、智人类、现代人类四个阶段,此时的四川盆地来到了猿人类的时代。

古蜀猿人毛发偏少,体毛较短,食物缺乏,大多数时候都住在山洞或树洞里。

秋季是他们最忙碌的时候,此时需要采集和储备食物以度寒冬,再收集一些茅草或杂草铺在石洞里,到了冬天尽量多睡少动以此减少能量的消耗,即便如此,冻死的古蜀猿人远远多于病死饿死的。

他们艰难觅食和努力学习生存技能,就地取材,就近取食,傍水而居,采集狩猎,自由交合,就这样度过了无数个日升日落的艰辛岁月。

幸运的是他们不知疾苦,既没有时间概念也没有爱恨情仇,生命中只有两件事可做:觅食和交合,他们不用思考人生,不用忧愁未来,只要有吃就行,无所谓痛苦。

现代人衣食住行样样不缺,吃喝拉撒样样不愁,但要思考今生还得忧虑来世,随时都能听到他们的哀怨情愁,时也命也!

在艰苦的岁月里,只能低下身体羸弱的猿人没被淘汰,靠的是什么?强大的繁殖力和超强的耐受力!

他们存活的方式极其简单,尽一切可能降低身体耗能,将身体大部分能量优先供给生殖系统,以保证物种的存续。

在远古时候交合行为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到点了就会极其自然地从事物种延续的工作。

在人类中枢神经还没进化完善的时候自主神经就已经给人类的行为安上了相应的阀门,这就是传说中的“神操作”!

此时的男女的交合是极为简单的,不像现在婚嫁聘礼要求这么高,也许几个地瓜就够了。

残酷的生存环境和孱弱的身躯倒逼着猿人对大脑进行开发和运用,此期间他们的额骨慢慢向前凸,眉骨往后收,顶骨枕骨往上挺,大脑容量和体积渐渐增大!

大脑的形状和容量的变化又直接影响到了身躯和四肢的变化。

当今科学研究表明,高度活跃的大脑耗氧耗能高达身体能量总需求的五分之一。

在远古时期的物质条件下,当能量和营养大量供给给大脑时,身躯和四肢能获取的能量比例自然就会降低,身体内的“神”即自主神经会主动降低大脑脑垂体和消化酶、激素等的分泌量,抑制四肢和躯干的肌肉合成,缩短四肢长度以降低能耗,把心脏泵来的血液更多的供给给大脑,促使大脑的进一步开发和利用!

当身躯和四肢处在负营养和负能量的状态时,自然也就开始萎缩变矮变短。

由此可见,人类大脑的进化与人类身高变矮可能存在着某种反比关系,如今人类身高普遍提高,基因是一个重要因素,尤其是远距离的异质基因杂交减少了同质基因的干扰,激活了增高因子。

另外更重要的因素是现在的物质条件能同时满足大脑和四肢的能量和营养的需求。

在人类中枢神经能自主支配肢体以前,为了适应环境和保持物种的存续,人类的自主神经经过百万年的适应、选择和进化,自发的让人类的身体保持着某种平衡与和谐!

自主神经就是玄而又玄的“神”,而基因就是“神密码”。

人类大脑经过几十上百万年的进化,间接影响和改变了古蜀猿人的身高、体型乃至生活习性,进一步促使了他们与猩猩、猿的群体分化。

远古时代,有两个天然条件可促使猿人的自由交融汇合和分化。

一则,远古时候没有户籍限制更无所谓护照,那时的远古人属于自由体,可以随时随地迁徙,哪里有食物就去哪里,如果体力允许食物充足,甚至可以绕着赤道走一圈;

二则,随着人类大脑的不断活跃和认知能力的提升,为了获取生存所需食物和抵御猛兽侵袭而选择的群居行为。

随着大脑的不断运用和采集食物能力的提升,猿人渐渐具备了猎食小型动物的能力,大脑灰质细胞从而可获得充足的能量和营养,神经元慢慢被激活,神经递质开始变得丰富,神经信号传导能力逐渐增强,大脑接收信息和处理信息的能力慢慢提升。

体型和习性都异于猩猩和猿的古蜀猿人自意识诞生的初期就逐渐与其划清了界限,在漫长的物种分化过程中,他们严格遵循着生物界的铁律:“生殖隔离”。

也正是因为这个行为,猿慢慢地向猩猩靠拢最终成为猩猩类,进化失败的猿人则成为了野人,如神农架野人,丧失了成为人的机会,只有不断努力的猿人慢慢进化成为原始人,这才有了今天的人类。

约公元前五十万年,得益于大脑的不断进化、生殖隔离行为的遵循以及采用以血缘为纽带的群居行为,尤其是利用发音和声调转化来表达主观情绪的方式,这些行为大大促进了人类之间的交流、协同与配合。

慢慢的,猿人学会了使用粗制石器,开始具备了原始人的初始特点。

那个时候盆地内森林覆盖率接近百分之百,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山清水秀,但对孱弱的古蜀原始人来说他们是无心欣赏的,因为他们为了生存忙着觅食。

觅食是他们一辈子最重要的工作,然而即便辛苦一生,绝大多数直到消亡也没吃饱过。

随时都命悬一线的生存危机再次倒逼着他们开发和运用大脑,借用外物如木棍、石器等来弥补身体力量的不足,以获取更多的食物。

经过长年累月的尝试,他们倒也积累了不少生存方法,但分辨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依旧付出了太多的时间乃至巨大的代价,食物首选鲜果、坚果类,其次植物根茎类。

在如此艰辛的生存环境和生存条件下,想办法活下去成为了他们一生中唯一要努力的事,诸如百万年前三峡地区的巫山人(可能是猿人或猿),五万年前的川东地区的资阳人,宜宾地区的筠连人等等,还有在盆地存在过的其他古蜀原始人,他们像尘埃一样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没留下多少痕迹为后来人知晓。

经过几十万年的迁徙、组合、交融和分化,跌跌撞撞的古蜀原始人也来到了长达十几万年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母系氏族时代,即旧石器时代。

母系氏族是祖母制,氏族要么有姓无氏,要么既无姓也无氏,后来的姓只是用来区分一个个以血缘为纽带的原始族丛,此时的交合方式已经进化为血缘关系以外的族外通婚方式。

女蜗补天的故事原型就来自于母系氏族时代对祖母的崇拜,目前泸沽湖畔的摩梭族依然保留着祖母制和走婚的习俗。

在这期间,远古人(古蜀人)学会了诸如葛、粟、黍等五谷的采集、分类、筛选和储藏;制作各种简易陶器用来烹煮和盛水;制作简易的木器和粗制石器用来狩猎;贝壳、兽骨等的使用和制作;木栅栏、葛藤、茅草、树枝的简易经纬编织法;其中最重要的技能是火的获取、运用和储存。

火的发现和使用应该是在母系氏族时代做到的,其杰出历史代表是“钻木取火”的燧人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族丛)。

也有其他远古人类用火石碰撞取火,其代表是九黎部落(杰出代表是蚩尤),九黎部落对火的运用可能比当时中原的炎帝黄帝更早更先进,后来的蚩尤部落曾一度是有熊氏公孙轩辕憎恨和学习的榜样,后表!

从整个人类发展史来看,发现、利用和储存火的意义比任何革命的意义都要重大。

火的熟练运用和储存促进了人类脑力的进一步提升,利用火来抵御和捕获大型猎物,用火烹烤食物等使食物更容易消化和吸收,给人类骨骼肌的强壮提供了丰富的蛋白质,也给大脑的发育带来所需的各种脂类。

从某种程度上说,是火促进了人类大脑的快速进化和提升,让人站的更稳跑的更远,从而加速了人类远古文明的形成。

在旧石器时代的四川盆地各处已经有了古蜀人的足迹,如距今几万年的丰都县高家镇遗址、烟墩堡遗址、井水湾遗址;奉节县横路遗址、重庆铜梁县城西张二塘文化遗址,沱江流域四川资阳鲤鱼桥遗址,大渡河流域四川汉源县富林文化遗址等等,无不显示着古蜀人曾经的活动痕迹!

时间恍恍惚惚地来到了约公元前三万年,在母系氏族时期处境尴尬,地位低下的男性终于在火和食物的帮助下挺起了胸膛直起了腰。

男性依仗体质的优势和体力的增长,耕种和捕食能力及驯养家禽能力的提升,在氏族内部的话语权逐渐增多。随着部落氏族之间为了争夺优质领地、空间和生存资源,更是凸显了男性的争斗作用。

在母系氏族后期,原始经济由原来单一的采集型经济逐渐转化为以采集为主捕食为辅,偶尔抢劫他族的混合型经济,男性孔武有力的优势终于充分的体现了出来!

很明显,尴尬和压抑了几十万年的男人要造反了!

自此原始社会慢慢从旧石器时代的母系氏族向着新石器时代的父系氏族转变,有姓无氏的祖母制时代逐渐转变为有姓也有氏的祖父制时代。

母系氏族时期和父系氏族时期对人类活动和进化的影响,二者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母系氏族时期是按部就班和循序渐进的方式积累着对自然的认知和适应自然环境的能力,而父系氏族时期则是更激进更快速的适应乃至改变着自然环境。

如诞生于父系氏族时期的夸父逐日的故事就彻彻底底地彰显了男性的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