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女猎人~65(final parts)
我没有期待会有这样的发现!现在我该怎么办!?萨尔看不见了,商店关门了,据我所知,今天也不是什么法定节假日。路易斯消失在走廊里,店铺灯光也熄灭了,不好的感觉笼罩着我,渐渐变成变成了恐慌,一种敦促我跟踪路易斯的恐慌。
我踩上油门开车到大楼的尽头,一辆挂着宾夕法尼亚牌照的白色冷藏车从我面前驶入车流,走了一会,我们就拐进了钱伯斯街。我真想把这个高风险的活甩给莫雷利外,但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联系到他。他在北边,在斯塔克街,而我在向南行驶。他的货车里一定有电话,但我不知道号码,现在也无法打电话给他,除非我停下来,而且不能跟丢了目标。
冷藏车上了206 号公路开往怀特霍斯,交通很顺畅,我和它始终保持两辆车的距很远,对我来说很容易躲在别的车后又不会看不到路易斯。刚从70 号公路出来,我的机油灯亮了,没有闪烁,而是一直红着。我咒骂着把车停在路边,轮胎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加了两罐机油,砰地关上引擎盖,重新开始跟踪。
我把 Nova 的时速踩到了 120 公里,不管前轮传来的震动,以及当我的车发着叮叮咚咚的声音超过其他车辆时,他们对我的酸奶车抛过来的惊讶目光。路易斯的车以刚刚超过最低限速二十公里每小时行驶,看到他的车尾,我松了口气,我重新把距离控制在两个车左右的距离。希望他不要走太远,我暗暗祈祷,我的后座上只剩下一罐半机油了!
在哈蒙顿,路易斯沿着左边的小路向东走。路上的车比较少,我不得不拉开了更大的距离,周边只有耕地和树林。大约二十公里后,冷藏车放慢了速度,驶入了一条铺满碎石的车道,通往一座瓦楞铁皮仓库。入口处的标志是 Marina-Pachetco Creek Cold Warehouse。跳过建筑物,我可以一些货船,跳过货船,便是阳光闪耀的水面。
我从冷藏车拐进的车道经过继续前行,又走了五百米,道路在穆利科河的边缘到了终点。我把车调了头,又向相反的方向开过去。冷藏车停在木头铺成的连接舷梯和码头小路边。路易斯和萨尔靠卡车的后面,看起来像是在等什么人或什么东西。码头只有他们两个人,码头很小!所以虽然是夏天,但人多的时候基本都在周末。
大概开了2公里,我发现一个加油站。我想在这里等他们出来算是比较谨慎的选择。如果 Sal 或 Louis 离开码头,他们会沿着这条路返回,我就可以继续尾随他们。另外我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个公用电话找莫雷利过来帮忙。
加油站可以追溯到自助加油服务时代之前,两个老式的气油泵站在染色的水泥块上。其中一个汽油泵上靠着一个广告牌,告诉这里提供午餐并有廉价汽油!油泵后面的棚屋是由零碎的木头、扁平的油桶和胶合板组成的,沙门旁边有一部公用电话。
我把车停在加油站的后面,以免惹人注意。小跑着到电话旁边,先感谢了上帝,能这个伸展筋骨的小时段。我打电话到自己家,这是我首先想到的,电话响了一次,答录机响了,我听到电话里的自己告诉我我不在那里。
- 有人吗-?我问。
没人回应,我留下了公共电话的号码,说如果有人想联系我,我会无限期地在这个号码旁边等他。
又过了一会儿,保时捷咆哮着又向高速公路驶去。窗户是有色的,什么也看不见,保时捷只有两个座位,那么码头上至少还留着一个人。运气好的话,应该是路易斯。我又打电话给我的答录机,留下了一条更紧急的信息。
--给我回电话,马上!我说。
电话响起时,天已经快黑了。
- 你在哪-?莫雷利问。
——去海边。在大西洋城郊区的一个加油站,我找到了你的证人,他叫路易斯。
——他和你在一起——?
- 他在路的尽头。
我向莫雷利简要介绍了今天的事,并解释了前来码头的路线,买了一杯软饮料,然后回到座位上等待。
黄昏时分,莫雷利终于停在了我旁边。自Ramirez开车冲过去以后,就没有车从路上经过,卡车也没有。我以为路易斯可能要在船上过夜。我想不出有任何其他理由为什么卡车会一直停在码头停车场。
“我们的人在码头——?”莫雷利问。
“据我所知,是的。
——Ramirez回来了——?
我摇头。
“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
我不可能在任何地方等着,我厌倦了等待。此外,我并不完全信任莫雷利。他有一个令人讨厌的习惯,即做出诱人的承诺,然后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跟着面包车到海边,停在它旁边。冷藏车没有移动,路易斯不在视线范围内。码头上的小船在阴影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下了车,走近莫雷利。
“我好像告诉你在加油站等我,”他告诉我。我们这是游行还是什么——?
“我想你可能需要我帮助。。”
莫雷利从他的面包车里爬出来,站在我旁边,在黑暗中看起来很凶险。他笑了,黑胡子里的牙齿白得耀眼。
“骗子,”他告诉我。你担心你的 10,000 美元。
“也有这个原因,是的。
我们默默地对视着。
最后,莫雷利把手伸进了降低的窗户,从前座拿了一件夹克,从他的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半自动手枪,塞进牛仔裤的腰带里。
“好吧,”他说,“既然我们在这里,那就开始找我的证人。”
我们走近卡车,看着车厢,空的。而且门是锁着的,附近也没有其他车辆停放。
旁边,水冲击着木桩,小船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有四个登船码头,每个码头有十四条船台,每边七条。
我们默默地沿着每个码头,读着船的名字,寻找生命的迹象。在第三个码头的中间,我们看到一个带有飞行员舷梯写着“-Sal's Gal-”的小船!
莫雷利跳上船,艰难地向船尾走去,我紧跟着他。甲板上散落着渔具,着陆网,鱼叉等。小屋的门从外面锁上了,告诉我们路易斯不可能在这里。莫雷利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手电筒,将光束照在客舱窗户上。船的大部分装饰似乎都适合大鱼,简洁实用的长凳代替了豪华的沙发,小厨房里堆满了啤酒罐和脏纸盘,某种粉末的残留物在手光线中闪闪发光。
“萨尔的生活,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干净,”我说。
“你确定路易斯没有和拉米雷斯在车里吗?”莫雷利问。
“我不知道,车的窗户是深色的,但只有两个座位,所以至少其中一个还留在这里。
----而且路上没有其他汽车经过-?
- 没有。
“他可能朝另一个方向走,”莫雷利建议道。
“不可能。这条路的尽头是不到五百米就是一条死胡同。
月亮低低地挂在天上,把银光洒在水面上。我们又回到冷藏车,冷却器的引擎在夜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也许我们应该仔细检查一下,”莫雷利指着卡车说。
他的语气让我很不自在,我不想问自己一个闪过脑海的问题。我们已经确定路易斯不在驾驶舱,他会在哪里——?
我们回到卡车边上,莫雷利查看了冷藏的外部温度计。
- 多少度-?我问。
----负6。
“怎么这么冷?”
莫雷利从踏板上下来,走到后门。
- 你的意见-?
-有没有人想冷冻东西-?
“我倾向于有同样的想法。
卡车的后门用螺栓和一把大挂锁关上了。莫雷利在手掌上掂量了一下挂锁。
“情况可能会很糟,”他说。
他小跑到他的面包车上,带着一把小钢锯回来了。
我紧张地环顾四周,我不是特别想被抓到在偷一辆运肉车。
-有更好的方法吗?我对着锯子低声说。你不能开锁吗?
“这样更快,”莫雷利说。小心看着点,有警卫提醒我。
锯片切开金属,挂锁开来。莫雷利拉动门闩,推开厚重的隔热门。车内一片漆黑。莫雷利爬上保险杠的台阶,我爬在他身上,在肩包里翻找手电筒。冰冷的空气让我喘不过气来,手电筒的光束滑过覆盖冰晶层的墙壁。巨大的屠夫钩空空地悬挂在天花板上。在门口附近,我认出了下午早些时候从商店里出来的大桶内脏。空桶放在它旁边,盖子夹在桶和卡车的侧面之间。
我将手电筒的光束向后指向,然后向下。我眯了眯眼,当我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时,我的血液都凝固了。路易斯躺在地板上,眼睛睁大到极点,鼻涕从他的鼻子里流出来,在他的脸颊上结了冰。一大块尿渍冻在他的工作服前面,额头中间多了一个小黑洞。萨尔躺在他旁边,额头上也有同样的小洞和同样惊讶的表情。
“操,”莫雷利说。我运气真差到姥姥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