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互联网大潮中的新选择,滴滴带给他们的不仅仅是一份工作

刘忠,山西焦煤集团白家庄矿煤矿工人。过去的11年,刘忠每天到了矿井口,换上工作服,就乘坐罐笼下到几百米深的巷道里工作:作为矿井提升机司机,他在井下负责升降矿工,运送井下设备。

2016年10月,白家庄矿关闭。刘忠被分配到吕梁的西山护卫队,离家远了,收入也降低了。在吕梁工作,陪女儿的时间少了,甚至连孩子 名补习班的费用,也经常捉襟见肘。

如今,刘忠每天结束了护卫队的工作,换掉工作服,就开始跑滴滴。

高旭飞是白家庄矿的井下电机车司机,一家三代人都在矿上工作。2008年,18岁的高旭飞从西山煤电职工技校毕业后,就去了父亲所在的白家庄矿。

2016年7月,26岁的高旭飞结婚,有了自己的小家。高旭飞被转岗分流时,白家庄矿还没正式关停。突如其来的经济压力让高旭飞无所适从,在工作之余,高旭飞开起了滴滴。

原强是白家庄矿的一名库工,2007年技校毕业就去了白家庄矿,干了一年的矿井设备维修后,在井上做库房管理。去年9月,原强也被迫离开白家庄矿,去山西焦煤旗下的一家幼儿园当了名厨师。

如今,原强的儿子18个月,妻子在家全职带孩子,父亲受工伤在家休整,家庭的重担全压在了原强的身上。现在工作之余,他也开起了滴滴。他算了一笔账,在幼儿园每天工作8小时,平均日薪51元,而开滴滴,可能一个订单的收入就有50元。但他不愿意放弃国企的工资,选择兼职跑滴滴。原强是家里的唯一的经济支柱,“兼职跑滴滴的收入,占了我每月收入的大半。”

50岁的刘保国是山焦集团屯兰矿的矿工。过去,他负责在井下看管水泵。 “每天到矿下,头上带个矿灯,一个人,一条凳子,就在那干坐着,守着三个泵,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水池里的标尺。”刘保国说自己有时候无聊到睡着,也会被自己突然吓醒。

如今,刘保国已经是接了7000多单的老司机。每天开着车,遇见不同的乘客,有说有笑,还能挣钱,他发现这与一个人孤独地呆在矿里感觉完全不一样。“没有滴滴,我可能不会接触到互联网经济。”刘保国说,自己年龄大了,但是开滴滴,让他和年轻人们站在了一样的起跑线上。

曹毅2011年从山西财经大学毕业直接分配到官地煤矿。2017年初从官地煤矿轮岗分流到官地车队。“给领导开车,忙时一天会出去四、五趟,没事儿就睡觉。”曹毅觉得,这份工作相对轻松,但也一样面临家庭生活压力的现实问题。

“我下午5点下班回家吃饭,然后就去跑滴滴了,深夜回家。”曹毅想通过开滴滴多挣点儿钱。他努力也有了回 ,不光是连续拿了三个月的滴滴专项扶助基金的每月最高奖励1000元,而且服务分也从最开始的57分,一直维持到现在的93分。

吕涛在2009年毕业之后,直接分配到官地煤矿做办公室科员,最开始有3000多的工资,后来,煤矿效益变差,工资只有1000多了,2013年就转岗到官地车队,和曹毅在一起。车队的工作有忙有闲,今年5月他也注册了滴滴。 吕涛性格腼腆,虽然是矿工子弟,但接送领导还是会很紧张。开起滴滴后性格改变了许多,与乘客什么都能聊。

冯森涛(左)和李杰都是山西焦煤集团官地矿的“煤二代”,2016年6月,他们在西山煤电高新技术开发区创办“司机之家”,打造包括司机招募、管理、培训、车辆服务等司机的 “互联网+出行”一站式用车服务平台,专门服务山焦集团转型开滴滴的矿工。

在滴滴和山焦集团的帮扶下,“司机之家”开始加速运转。每天前来咨询的煤炭工人经常排起了长龙,司机之家的服务项目全免费,每周定期线下沙龙,平时开滴滴遇到问题可以在微信群得以解决。

冯森涛想要帮助更多的煤炭职工转型。每周六下午,在“司机之家”,他们会组织司机经验分享会,解决司机遇到的问题。随着业务的继续推进,冯森涛和李杰有了新的忧虑:储备的资金无法支撑公司高速发展。

今年5月,冯森涛和李杰的新公司搬到了山西焦煤“双创”中心办公,在这里,“煤亮子”们的双创故事还在继续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