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并生:欧洲科学的中国源头
“近代科学之父”——“文艺复兴”的造神运动
1452年的4月15日达芬奇出生于名为芬奇的托斯卡纳小山镇,阿尔诺河流过的山谷附近,当时这个地方是美第奇家族统治下的佛罗伦萨共和国的领地。
“文艺复兴时代富于伟大的描述作品,这里面包罗了人生经验的全部。这时代的兴趣的范围,见之于一个人的种种成熟,他本身就是那个时代的缩影——就是那伟大的、全能的工程师、科学家和艺术家雷奥纳多·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1]
“列奥纳多……幼年时他已经表现异常的才智,使他的同辈与后辈都觉得他的确是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物。他的秀美的人材,优雅的态度,更是锦上添花,增进了他的思想与品格的力量。他对各种知识无不研究,对于各种艺术无不擅长。他是画家、雕塑家、工程师、建筑师、物理学家、生物学家、哲学家,而且在每一学科里他都登峰造极。在世界历史上可能没有人有过这样的纪录。他的成就虽已非常,但与他所开拓的新领域,他对于基本原理的把握,以及他对每一学科中的真正研究方法的洞察力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如果说彼特拉克是文艺复兴时代文学方面的前驱,列奥纳多就是其他部门的开路先锋。……在他看来,对于自然界的观察与实验,是科学的独一无二的真方法。……列奥纳多是从实用方面接近科学的。正是由于这个幸运的情况,他的治学态度才那样的富于现代精神。为了要满足他的各种技艺的需要,他才去做实验,晚年时他对知识的渴求竟胜过对艺术的爱好,他作为画家,因而不能不研究光学的定律,眼睛的构造,人体解剖的细节以及雀鸟的飞翔。他作为民用及军事工程师,因而不能不正视一些只有了解动力学和静力学的原理才能解决的问题。亚里斯多德的意见,对于修改一幅不合画法的绘画,引水灌溉或攻取设防城市是没有多大帮助的。在这些问题上,事物的实际情况,比无所不知的希腊人对于事物的实际情况应该怎样的意见,要重要得多。”[2]
“但列奥纳多也是哲学家,我们把他的思想方式和前一代的人比较一下,就可以看见有显著的不同,那就是他差不多完全摆脱了神学的成见。罗吉尔·培根虽然爱好研究,也仍然以为神学是一切知识的真正顶点与归宿,并且毫不怀疑一切学术如果了解得正确,必定不会与当时的主要教义发生抵触。但列奥纳多却用完全不存成见的态度去推理。在他偶然论及神学的时候,他也对于教会制度中的恶习与不合理的地方坦白地、轻松地加以攻击。他自己的哲学好象是唯心主义的泛神论。从这个观点出发,他到处都看见宇宙的活生生的精神。但他又抱着伟大思想家的持平态度,看到不相干的恶下面的善,接受了基本的基督教义,作为他的内在的精神生活的可见的外在形式。他说,‘我把圣经放在手边,因为它是最高的真理。’他是君子,也是伟人,他绝没有破坏偶像论者的狂热。他生在教庭既开明又讲人道的那个短短的时期里。当时一切迹象好象都说明就要出现一个新的无所不包的天主教,既准许人们虚诚地信仰基本信条,也准许人们保持思想自由。这个梦想不久便成泡影,罗马教会日益反动,思想自由不能不通过路德所开创的不足取的粗暴方法缓慢而艰苦地争夺回来。列奥纳多死后五十年,再要保持他那样的态度,就不可能了。”[3]
“在文艺复兴时代,画家、建筑师和工程师的职业是不分的。一位画家也许会受他的城市或君主之召,也许出于自愿,来铸铜象、大建教堂、排泄积潦或围攻城镇。大匠总要懂得物料的性质,以及处理它们的手段。文艺复兴时代的艺术家必须晓得所有这些,并且还要多许多;他必须有意识地仿照古代,把几何学和力学灌注到他的工作里去。雷奥纳多·达·芬奇作为艺术家和博物学者,已经达到最高的境界了,而在这范围内也显示了他的最大才能。例如,当他向米兰公爵自荐时,就提起他所能制造的若干军用器械,最后还说,‘在绘画方面,我也不弱于别人。’从他的笔记簿里,可以看出他怎样敏锐地研究金属工作和机器工作的各项操作,而他自己又怎样成为第一位力学和流体力学大家。虽然注定失败,他的最伟大的尝试是想做到机械飞行——这是工程研究中的一件杰作,要观察鸟类并结合制造模型、计算和按实际大小的试验。
雷奥纳多设计了并绘成了差不多不计其数的巧妙机械,从辗压机到可移动的挖河机。……”[4]
在欧洲学者们的笔下,说是在中世纪欧洲的一个小镇上,在蒙昧的精神状态的笼罩下,忽然就出现了一位名叫雷奥纳多·达·芬奇的“伟大的、全能的工程师、科学家和艺术家”,说是他发明了差不多供任何用途的机器,并把它们绘制得精良无比。达芬奇本人于是就成了“文艺复兴”造神运动所塑造的一尊“西方神圣”。
作为“全能的工程师、科学家和艺术家”的达芬奇、不过是一则神话
“他能发明差不多供任何用途的机器,并把它们绘制得精良无比,但是几乎没有任何一件,而其中最重要的更绝无一件,真会起作用,即使他真能弄到足够的钱来制造它们的话。文艺复兴时代的工程师缺少静力学和动力学的数量的知识,又没有象蒸汽机那样的原动机,事实上绝不能超越传统实践的限度。他的影响在机器发展上并不大,而是给学术界一种深刻观念,即自然界的种种操作可用机械来阐明。”[5]
原来达芬奇绘制了大量的“机械制图”,并提出“机械原理”,在天文、物理、光学、数学、医学、建筑、军事、水利、地质学、生物学等领域,为近代科学的形成奠定了最早的基础不过是一则神话。
达芬奇的所有发明,“几乎没有任何一件,而其中最重要的更绝无一件,真会起作用。”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行万里路”,孟席斯环球考察“地理大发现”遗迹
为了探索在哥伦布之前,中国人的船队与足迹早已遍布了包括新大陆的整个世界的历史真相,英国历史学家、英国皇家海军退役军官孟席斯(Gavin Menzies),曾跟随哥伦布、狄亚斯、拉布拉尔和达迦马的航迹行遍世界。他造访了一百二十个国家,并到九百多个博物馆与图书馆与中世纪末期的各大海港收集资料。
“过去十年来,我和朋友去那些仿佛遥不可及的地方——我们攀越安第斯山脉、喜马拉雅山脉和兴都库什山脉,沿着亚马逊流域航行,长途跋涉巴塔哥尼亚的冰川以及玻利维亚高耸入云的阿尔蒂普拉诺(编按:西班牙语,意谓高原)。2005年,我们从塞维亚出发走过白银之路(译按:即Silver Way,西班牙西部一条南北向的古代贸易通道),从当年西班牙征服者航向新世界的地方出发,往北抵他们的家园埃斯特雷马杜拉。”[6]
无意间、孟席斯发现蹊跷线索:中世纪的“水泵”
“沿途我们探访了这些西班牙征服者出生与成长的城镇,托雷多是其中之一,艾尔·葛雷柯曾以精湛的技艺将此城美景尽收画底。而令我们特别感兴趣的,是这座设防山城用来从远远底下的河流汲水的中世纪泵。”[7]
“托雷多”是一座小山城,山城里一座老建筑摩尔式宫殿里举办一个特别展览,陈列着达芬奇及其马德里抄本,主要作品是达芬奇发明的水泵、引水渠、水闸和运河——这些都和这座小山城密切相关。
作为“发明家”的达芬奇
我们所了解的达芬奇是一名全能的发明家。达芬奇被作为中世纪这座小山城的水利设施“发明人”,发明了水泵、引水渠、水闸和运河也很正常。然而,我们不禁要问,作为一名画家、达芬奇是从哪里得来这些农机水利机械知识的呢?
“托雷多”小山城的“水利设施”展览中有一则说明:“达文西(达芬奇)着手进行水道的透彻分析。1490年在帕维亚(译按:意大利城镇)邂逅法兰西斯柯·迪乔治,对达文西的训练而言是关键时刻,一个转折点。达文西要写有关水的论文。”[8]
原来,达芬奇之所以能够发明这些水利设施,是因为邂逅了一位神秘人物“法兰西斯柯·迪乔治”!
“法兰西斯柯·迪乔治”何许人也?
“研究达文西的专家,拉迪斯劳·雷提博士(Dr. Ladislao Reti),曾对法兰西斯柯·迪乔治·马汀尼所著〈论工程暨其抄袭者〉(“Treatise on Engineering and Its Plagiarists”)一文有以下评论:
法兰西斯柯·迪乔治·马汀尼(一四三九~一五〇一)这位伟大的锡耶纳画家、雕塑家与建筑师,跟他同年代的几位工匠一样,也对机械装置的研究与发展感兴趣。这很符合当时依然盛行的维特鲁威传统(Vitruvian tradition)。他的工程学专著至今仍鲜为人知,主要致力于民用与军事建筑,里面有数百张各式战争器械的插图,虽然小,但是画得十分精美,还有起重机、磨坊、水泵等等。……有关法兰西斯柯·迪乔治的艺术与建筑作品,虽然已有一些研究发表,但是他在科技方面的作品,后人偶尔才会注意到。”[9]
达芬奇收藏过迪乔治的著作《论民用和军事建筑》
雷提博士随后列出了收藏迪乔治的《论民用和军事建筑》(Trattato di architettura civile e militare)的图书馆和博物馆,然后继续说道:
还有一份不完整的手稿(佛罗伦斯「国立中央图书馆」与锡耶纳市立图书馆所藏副本),一度为李奥纳多·达文西所有。这份手稿日后特别重要,是因为达文西加了旁注和素描;手稿目前是在佛罗伦斯的罗伦佐图书馆[10]。此外,有几篇论文及其图画的旧副本也在意大利其他的图书馆被发现,这反映出法兰西斯柯之作品在早期所引发的关注。
这些论文手稿,特别是关于机械工程学与工艺学的部分,一直未被充分地研究或完整地发表。直到一八四一年,卡洛·普罗米(Carlo Promis)利用萨卢佐(Saluzzo)拥有的那份抄本,第一次发表了该论文[11]后,学者才获得对于法兰西斯柯·迪乔治·马汀尼之作品相当准确的描述。……
达芬奇的作品「B手稿」与迪乔治著作内容完全一致
“然后雷提博士列出该论文的内容:
在这些对开本中,我们可以找出不下五十种各类型的磨粉和辊轧机,包括了卧式风车……锯木厂、打桩机、重量输送机,以及各种绞车和起重机;滚柱轴承和抗摩擦装置;机械车……许多的水泵和扬水装置。……和一个非常有趣的扬水机或扬泥机,一定是离心泵的原型。……[法兰西斯柯]描述了原始的进攻和防御的战争器械,包括有后座液压系统的枪。还有潜水和游泳装置,内容几乎与李奥纳多·达文西画的B手稿完全一致。[13]
很显然地,法兰西斯柯·迪乔治是个创新精神令人惊异的设计者和工程师。他的著作《论民用和军事建筑》目前仍然有几个版本。我和马塞拉已经研究过在佛罗伦斯的副本,这个副本一度由达文西(达芬奇)拥有并加以注解。我们被他那一系列的图画所震惊:对我们来说,达文西似乎是位完美的立体绘画员,他把迪乔治的机械图拿过来,画出更好的图。达文西(达芬奇)在我们眼中的角色改变了;他是第一流的插画家,而不是发明家。因为就我们所知,他所有的机械几乎早就被法兰西斯柯·迪乔治发明出来了。”[14]
迪乔治的著作哪里来?
“迪乔治是一个大肆抄袭者。以下有八个例子是他掠夺塔科拉的作品,而迪乔治自己却从未承认。
迪乔治有一张倒塌的塔楼图,几乎与塔科拉的一模一样;迪乔治也同样地复制塔科拉的水下泳者和马背上的骑士(见《一四三四》网站)。
迪乔治的图画晚于塔科拉的,他采用了与塔科拉同样独特的投石机。他的能把纵向动力转化成横向动力的起重机与磨坊,以及轮桨船,是复制塔科拉的,他的测量距离的装置、重锤式轮与牛转泵亦然。在我们的《一四三四》网站上有多个例子。”[15]
欧洲技术发展史上的关键人物——“马里奥诺?塔科拉”
“从一四三〇年到他去世的一四五四年间,塔科拉创作了一系列惊人的图画,出版成为两个合集《论发动机》(De ingeneis,四部)与《论机械》(De machinis),以及一补遗。他的主题涵盖范围相当了不起。《论发动机》的第一部包含港口、斗式泵、骑马的炮手、熔炉的风箱、水下潜水员、漂洗厂和虹吸管。第二部的特点在储水池、柱塞泵、龙、带有士兵的两栖式机动车辆,以及用牛拉的酒吧。第三部包括链泵、潮汐磨坊、变速升降机、绞车、采石机、回收下沉圆柱的浮选机、施工用起重机、机械梯、风帆车和水陆两用车。在第四部中,他着眼于三角测量、隧道工程、拔桩的机器、寻宝工具、风车与水磨,猴子、大象、骆驼的画像,投石机、装甲船、桨轮船、屋桁托梁和反光镜。《论发动机》之后有《论机械》(约一四三八),主要是一册军事器械的图画(详见第十九章)。
普拉格和斯卡利亚形容塔科拉在欧洲技术的发展上是一个关键人物。在他们看来,塔科拉结束了中世纪许多工艺行业的长期停滞,他的《论发动机》成为大家争相仿效的起始点。”[16]
“马里奥诺?塔科拉”其人其事
“塔科拉于一三八二年二月四日在佛罗伦斯附近的锡耶纳受洗命名。他的父亲是一个葡萄酒经销商,姊姊法兰西斯卡(Francesca)嫁给家境殷实的丝绸商人。
为了易于保卫,锡耶纳建造在一座小山上,下面的土地是沼泽地,所以取得乾净的淡水和沼泽的排水是持续必需的工作。因此自然而然地,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人就要熟悉引水渠、喷泉、输水干管和水泵,以及那些部署来保护城市的中世纪的武器——投石器等等。
锡耶纳过去是个繁荣的城市,但受到南方的罗马与北方的佛罗伦斯的威胁。神圣罗马帝国时期,锡耶纳是一个「自由城市」,但西吉斯蒙德皇帝(Sigismund)太软弱,无力保护锡耶纳。(在塔科拉的年代,皇帝正忙于胡斯战争[theHussite war])
一四〇八年,塔科拉与皮革商人的女儿麦当娜·那纳(Madonna Nanna)结婚,这使他的社会阶层有所提升。一四一〇年,他被提名进入锡耶纳法官和公证人同业公会,在那里接受了六或七年的学徒训练。他似乎经常考不及格。一四二四年,塔科拉成为一个著名的慈善机构「慈善会所」(Casa di Misericordia)的秘书,这个职位也担任了十年。因此,那些造访锡耶纳的有力人士他应该都认识——例如教皇尤金四世、莱昂·巴提斯塔·阿尔贝蒂(在一四四三年),还有佛罗伦斯人布鲁内莱斯基与托斯卡内利。
一四二七年,塔科拉开始写技术性的笔记本,包含他「殚精竭虑」所获得的那些知识。如同普拉格(Prager)和斯卡利亚(Scaglia)的说明,塔科拉在其笔记本中早期所记载的都是有关锡耶纳的防御工事和港口的运作。”[17]
一个小山城办事员神奇地画出了划时代的“机械制图”?
“塔克拉住在锡耶纳,是个公共工程管理员,他从来没有见过海,也没有打过仗,但他却可以绘制各式各样的海上机械——桨轮船、蛙人、沉船起重机,以及火药武器,甚至还有制作火药与设计一架直升机的先进方法。
看来每一幅技术图都是发轫于塔克拉,日后经过迪乔治与达芬奇加以改良的。……意大利偏远山城一个的办事员,既没有出过国,也没有受过大学教育,如何画出这些惊人的机器的技术图示?”[18]
“一个小山城的办事员,怎么会突然创作出来这样大范围的发明的图册,其中包括当时在锡耶纳知之甚少的直升机与军事器械?”[19]
科学史专家的见解
“普拉格和斯卡利亚这两位依我看来是研究塔科拉的泰斗,他们认为《论发动机》的第一和第二部大约是在一四二九至一四三三年出版。塔科拉大约在一四三四年或一四三八年开始第三和第四部,并一直工作到一四五四年他去世为止;《论机械》是一四三八年以后开始的,而附加图画则是在一四三五年左右。
塔科拉的图画在一四三五年后肯定被迪乔治增补过。保罗·加卢齐(Paolo Galluzzi)在其绝妙之作《发明的艺术:李奥纳多与文艺复兴时期的工程师》(The Art of Invention: Leonardo and Renaissance Engineers)中写道:
塔科拉的签名手稿《论发动机》第一、二部的最末几页有法兰西斯柯·迪乔治所做的一系列注释和图画(图二十六)。没有文件能更佳地体现出锡耶纳工程研究的传统之连续性。这些注释和图画可以说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快照,抓住塔科拉与法兰西斯柯·迪乔治薪火相传的真实片刻。(Galluzzi,Art ofInvention,p.35.)
这个历史镜头的复制品,经佛罗伦斯的科学史博物馆附设图书档案馆(Istituto e Museo di Storia della Scienza)慨然许可,在我们的《一四三四》网站上看得到。所以眼下我们可以说达文西有法兰西斯柯·迪乔治的机械书籍,而法兰西斯柯·迪乔治的机械书籍则是改编自塔科拉的图画。”[20]
达芬奇所绘“机械图纸”与中国早期“机械图纸”如出一辙
“比较达文西[21]的机械与中国早期的机械,可以看出它们非常相似,包括齿轮与大齿轮、棘轮、梢钉和轴、凸轮和凸轮形摇杆、飞轮、曲轴系统、脚镣、辐条车轮、轱辘、链条装置、吊桥、分段的拱桥、等高线图、降落伞、热气球、直升机、多管机关枪、可拆卸式大砲、装甲车、石弩、大砲与射石砲、浆轮船、水平旋转式桥、印刷机、里程表、罗盘和圆规、运河和水闸。
即使是达文西(达芬奇)的最忠实的支持者(就像我的家人和我)肯定也会好奇,他的作品酷似中国的工程学,是否纯属巧合?1434年中国人的来访与六十年后达文西的设计之间难道有任何关联吗?
……不管达文西是否意识到这一点,他身处的文艺复兴时期随处可见中国的影响。例如,阿尔贝蒂应用透视画法于绘画与建筑学上的书籍。阿尔贝蒂的著作基础是来自于中国用以解释太阳系的数学。以中国的赤道系统取代阿拉伯人、希腊人和罗马人的黄道坐标系统,是与古代世界的一个根本性的决裂,推翻了亚里斯多德和托勒密的权威。”[22]
“塔科拉和迪乔治所「发明」和画出的轴、轮及曲柄,每一种变化在《农书》里都有图示。这展现在用于鼓风炉的卧式水动力涡轮。此种复杂和精密的机械有一个卧式水驱动轮连接一条传动皮带。传动皮带提供副轴动力,该轴通过滑轮衔接到一个连着曲柄接头的偏心曲柄,并且推动(通过摇摆滚轮和活塞杆)一只风箱,将空气打入炉中。
正如李约瑟所言:‘这里显示的是重机械中从旋转的转换到纵向往复运动,藉由后来蒸汽机特有的经典方法,功率传输开始,但是往相反方向产生。因此,这项机械装置的重大历史意义,就在于它的蒸汽动力的形态起源。’
依我判定,塔科拉和迪乔治所描述的每一个类型之动力传输都见于《农书》。《一四三四》网站上有几个例子。
迪乔治的圆柱起重机利用到啮合齿轮、直角齿轮、风车与纹钉滚筒。
迪乔治在有操纵杆的货车插图(小手稿Codicetto)上,显示了一个曲柄臂安上连杆,而且啮合齿轮把横向动力转成纵向动力。
塔科拉的可逆式起重机图(《论发动机》)有平齿与啮合齿轮,将横向动力转成纵向动力,连同一个差动绞盘和平衡锤。塔科拉也是这样设计。
「带有叶片的立式水轮」说明了藉由啮合齿轮、曲柄和连杆、凸轮和凸轮从动件以及直角齿轮,将纵向动力转成横向动力。
迪乔治的链泵是以兽力的卧式水轮来运转,具有轮辐上的筒、偏心柄、斗式泵以及连续传动皮带。”[23]
迪乔治抄袭了“塔科拉”和中国元代著作《农书》
“迪乔治抄袭了塔科拉和《农书》,这可以由加卢齐下面的一段话得到支持:
法兰西斯柯的四个基本类别的机械表现出一些有趣之新特色。首先,列入文字解说,用要点文字说明旨趣、原料与尺寸方面的数据、特别的建造限制以及特殊的应用,加强了机械装置的图示(《农书》里面有文字解说)。……在一些磨坊的图画上,他对齿、轮和小齿轮半径之间的关系采用定量分析。
有关磨坊的章节大大地扩增至五十八种单独项目。……在《论民用与军事建筑》第一册有关泵的章节同样地也有扩增,探讨了大量的这种装置。相反地,有关货车与‘拖曳和起重装置’的章节减少。……特别是吊起和搬运圆柱和方尖塔的机械数量更是大幅削减。缩小讨论每种机械型态之基本例子,这个趋势在所谓第二稿的作品(《论民用与军事建筑》第二册)里益发地展现出来。……只有十张磨坊的插图留存,但现在它们完全是依照所用之能源加以排列:上射式戽斗水轮、卧式桨(a ritrecine)轮、横轴式风车、有飞轮承载金属球的曲轴(a frucatoio)磨坊、人力的与兽力的磨坊(三种不同的传输系统之设计),最后有马提供动力的踏车(二种设计;一种是牲畜从里面转动轮子,另一种是牲畜在外轮缘施加压力)。[24]
加卢齐接着说:
因此,《论民用与军事建筑》连续的草图追踪法兰西斯柯之工艺方法的进展,从可能极大量的例子,到少数「类型」的定义。它们每一种都体现了特定技术系统的基本原则,然后基本原则可变化无穷以适应不同工匠的需求。(迪乔治本人也在《论民用与军事建筑》第二册中证实)‘我们就此结束施工工程中有关拖曳重物之工具的章节,因为从这些人们可以轻易地引申出其他的。’[25]
我的看法是迪乔治以复制《农书》中的兽力的机械开始,接着他从《农书》复制中国利用卧式和立式水轮的基本的水动力机械,之后他改造《农书》的卧式和立式水轮,为各式磨坊和泵提供动力——就如同加卢齐所形容的。
他使用《农书》的基本原则,也就是说,凭藉啮合齿轮使水力由横向的转化成纵向的。迪乔治透过大小不同的齿轮来改变功率系数,又透过凸轮轴及摇臂轴承来改变方向,以便设计一批水力的与兽力的锯木厂,以及各种抽水系统。
加卢齐成功地总结了迪乔治所作的修改;迪乔治自己说:‘从这些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引申出其他的。’”[26]
达芬奇“机械图纸”是抄袭中国元代《农书》的“三传手”
“达文西(达芬奇)之机械是迪乔治之机械的一流图解副本和改良版。他运用其敏锐的头脑洞察这些机械的本质,他没有把这些机械当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神奇之作,而视其为诸多零件之组合体。根据加卢齐的说法,达文西能够理解从数量有限的机制可以衍生出各式各样的机械,他把这定义为“机械的原理”。正如加卢齐所言,他对机械和人体的解剖学观察,被珍藏在一系列标示着现代科学图解之诞生的精巧图画中。
借由比较达文西(达芬奇)的图画与《农书》,我们已经证实了达文西精采地加以图解的每一个机械的原理,中国人在比较简单的手册上早就用图说明过了。”[27]
达芬奇的“发明”抄袭自法兰西斯柯?迪乔治的著作《论民用和军事建筑》,而法兰西斯柯?迪乔治的作品又是从马里奥诺?塔科拉那里抄袭来的,马里奥诺?塔科拉则抄袭自中国元代的活字版《农书》。
“三传手”抄袭简历示意
达芬奇 → 迪乔治 → 塔克拉 → 王祯《农书》(1313年元代活字本)
西方“科学革命”发端的关键人物——“马里奥诺?塔科拉”
从1430年到1454年间,塔科拉创作了一系列惊人的图画,集结出版了划时代的科技著作《论发动机》(De ingeneis,四部)与《论机械》(De machinis)及其补遗。学者认为塔科拉在欧洲技术发展史上是一个关键人物,他的《论发动机》为开风气之作,成为大家争相仿效的起始点。
原来西方“科学革命”发端的排头兵,既不是牛顿,也不是伽利略或达芬奇,而是中世纪小镇这位不为人知的、名叫“马里奥诺?塔科拉”的神秘人物。
在这位神秘的排头兵背后,隐藏着的秘密是中国元代王祯所著的《农书》。
《农书》是怎样一部书?其来历如何?
王祯《农书》自序:“农, 天下之大本也。‘一夫不耕, 或授之饥; 一女不织, 或授之寒’。古先圣哲敬民事也, 首重农, 其教民耕、织、种植、畜养, 至纤至悉。祯不揆愚陋, 搜辑旧闻, 为集三十有七, 为目二百有七十。呜呼备矣! 躬任民事者, 倘有取于斯欤!皇庆癸丑三月望日 东鲁王祯书”
《农书》的内容:从流传至今的库本及民间刻本来看,王祯《农书》有十三万六千余字, 插图约二百八十幅。全书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为《农桑通诀》,包括有农业史和耕垦、灌溉、收获、蚕缫等农业科技;第二部分为《百谷谱》分论了粮菜果木的栽培方法;第三部分为《农器图谱》,是全书的重点和精华, 主要描绘了农具农机图, 并附有文字说明, 为农史研究提供了宝贵的图象资料。“在我国古代农学著述当中,本书算是篇幅比较大而价值也比较高的一种。全书十三万余言,插图二百八十余幅,除了估计没有什么学术价值的两节以外,仍然保存完整。”[28]
《农书》的编纂目的:“躬任民事者,倘有取于斯欤!”为了给负责社会产业的官员们提供无偿的科技知识。这里反映出来中国文化思想与西方专利观念完全不同的思想路线。
就是这样一部朴实的中国科技著作,辗转流传到佛罗伦萨,因其图文并茂,被少数西方知识分子依样画葫芦、并当成是自己的“发明专利”传播开来,催生了西方的“科学革命”。
佛罗伦斯学者大量复制来自中国的各类知识
“佛罗伦斯数学家们似乎是从中国人那里复制了不少知识,数量之多,如今让我开始感到不安——关于数学、测量学、透视制图学和密码学,塔科拉、法兰西斯柯·迪乔治和阿尔贝蒂从《数书九章》复制;雷乔蒙塔纳斯复制郭守敬在球面三角学方面的成果;托斯卡内利和库萨的尼可拉斯复制郭守敬在天文学方面的成果。我可以解释一本或两本中国的小册子流入威尼斯人和佛罗伦斯人手中——但这么多,又是如此广泛的不同领域?似乎过于巧合——不大可能是真的!另一方面,有关托斯卡内利的知识转移的证据无疑是真实的——有地图为证,骗不了人。
不只看李约瑟的描述,眼下,去看中国的原著似乎是合理的。难道这些都被以某种方式断章取义?或许也有许多中国的发明从来没有被欧洲人复制。或许那仅仅是一个巨大的巧合。伊恩·哈德森(Ian Hudson)负责我们的研究团队和网站的工作已有五年之久,他自愿前往中国,上中国大陆与香港的图书馆去检阅我认为欧洲人曾复制的那些原著。
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就我们所知——首先,塔科拉、迪乔治、雷乔蒙塔纳斯、阿尔贝蒂、李奥纳多·达文西(达芬奇)‘发明的’所有事物似乎已见于当时的中国书籍,特别是星历表、地图、数学论著以及民用和军事器械的作品。因此,转移是如何发生的?”[30]
“近代科学”概念随“文艺复兴”而来
“在近代之初,科学还没有与哲学分离,科学也没有分化成众多的门类。知识仍然被视为一个整体;哲学这个术语广泛使用来指称任何一种探索,不管是后来狭隘意义上的科学探索还是哲学探索。然而,这些变化已经发生。近代科学先驱者们的数学和实验倾向,不可避免地导致分化成精密科学即实验验证的科学和纯思辩的哲学。……科学的近代是跟着文艺复兴接踵而来的……”[31]
欧洲“文艺复兴”之火既由中国点燃,西方“近代科学”也因中国影响而来。
西方“近代科学”的中国源头
被“神学”统治的千年黑暗的中世纪自身,生长不出近代科学。近代科学的源头既不在古罗马,更不在“古希腊”。
达?芬奇被认为是欧洲文艺复兴首屈一指的代表人物,“如果我们要在古今人物中选择一位来代表文艺复兴的真精神的话,我们一定会指出列奥纳多?达?芬奇这位巨人。”[32]
达芬奇(1452年4月15日-1519年5月2日)是西方近代科学之父伽利略的先行者,他提出“理论脱离实践是最大的不幸”,“实践应以好的理论为基础”的方法,后来得到了伽利略的继承,并由英国哲学家培根从理论上加以总结,成为近代自然科学的基本方法,为近代科学家哥白尼、伽利略、开普勒、爱因斯坦、牛顿等人的发明创造开辟了道路。
“追随托斯卡内利和雷乔蒙塔纳斯的欧洲人,是将他们的天文学建立在中国的、而非希腊的基础上。越来越多达文西(达芬奇)的发明似乎早就由中国人发明出来了。”[33]
哥白尼的理论直接抄袭雷乔蒙塔
